欺负我
?“

    “干什么。”季盛筵低眸重复了一遍,细细品味着这三个字。

    面前的人是谁,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季盛筵自认为是个自控力还算强的人,他虽然不排斥快餐恋爱,但还是比较精神洁癖,不会在短时间接触的情况下跟人发生关系。

    想来想去,也就破过一次戒……

    嘶。

    什么时候?

    季盛筵一瞬间有些失神,他在穿过来之前已经单身有一段时间了,刚跟一个叫埃森的男孩勾搭几天,没确认关系,更别说上垒了,可是,他为什么大脑里出现了一些莫名的画面。

    “在想什么呢,哥夫。”

    面前人的语调甜蜜蜜的,拖着暧昧的长音,季盛筵感觉有一只手慢慢抚上他的喉结,冰凉的,他却感觉自己的意识更不清楚了。

    “我的头好晕。”他喃喃道。

    洛繁没有接应他的话,笑着:“你反应好大啊,跟男朋友的弟弟做这种事,很爽吗?”

    季盛筵舔了舔唇,目光晦涩:“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不够爽。”

    洛繁不说话,手背碰了碰他灼热的侧脸:“要是被哥哥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季盛筵晃了晃头,清醒了些,似乎这时候才彻底认清面前人的身份,他盯着洛繁的脸看了半天,最后缓缓露出了一个笑,一字一顿道,“踹了那个穷逼,带你去过好日子,好不好?”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季盛筵想更进一步,但意识越来越不清楚,这种不清楚不再是下身支配大脑的迷蒙感,而是一种彻底的,不清楚。

    在听到洛繁的回复之前,季盛筵彻底失去了意识。

    ——

    没拉的窗帘让清晨微光肆意侵入,床上的人被扰醒。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真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

    季盛筵闭眼打了个哈欠,慢悠悠从床上起来,太阳穴微微有些痛,他坐着缓了一会,突然昨晚的意识回笼。

    嘶……他好像对他男朋友的弟弟做了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季盛筵沉默着思考了一会,缕了下前因后果,最终自然而然把锅丢在了洛繁头上。

    洛繁是只披着羊皮的狐狸,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小孩,昨晚他的模样哪有一丁点平时那样单纯无辜的样子。

    他忍不住低头闷笑,昨晚洛繁居然还问他跟男朋友的弟弟做这种事爽不爽,他当时就该反问一句,被哥哥的男朋友摸遍全身爽不爽?

    季盛筵心情愉悦,他很享受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何况还加了个乱搞偷情的帽子,真不是一般刺激,他很喜欢。

    他晃晃悠悠打开房门,这个视角刚好看到洛繁在楼下厨房,季盛筵扬起唇角,确认了一下景铭不在家,然后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

    洛繁在煮牛奶,穿着不太适合他但是景铭似乎很喜欢的素色睡衣。

    季盛筵对小漂亮的穿着没什么占有欲,洛繁穿什么都很好看,虽然客观来讲不如前两天那身,但看起来很清纯朴素,很好欺负。

    他转念一想,那天他穿着那身漂亮睡衣来找自己,会不会也是故意的?

    季盛筵忍不住浮想联翩,他舔了下唇,悄然靠近。

    洛繁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靠近,安静又专注地盯着他的小奶锅,慢慢地搅动着。

    他的动作很慢,认真的神情显得格外可爱,季盛筵舔了舔唇,只觉得心脏上有只蜜蜂在振翅,震得他心口泛痒。

    欲擒故纵不是季盛筵的风格,他慢慢挪着步子,悄无声息地贴到洛繁的背后,然后环住他的细腰。

    他的头埋在对方的颈窝,而双手不安分地在少年的腰侧游动着。

    这个姿势暧昧,甜蜜,充满着晨间温存的温馨气息,季盛筵以为自己会得到一声甜美的嗔怨,或者一个似有若无的吻。

    但他没想到的是,迎接他的是一声恐慌的惊叫。

    是的,恐慌。

    洛繁以一种非常惊乱的姿态挣开他的束缚,并且飞速后退,直到后腰抵在灶台上,退无可退。

    他的面上包含着震惊,恐惧,嫌恶等等一系列神色,连季盛筵这种一向懒得在意他人情绪的蠢货都看得出来。

    那锅他精心烹制的牛奶在慌乱中被打翻,高温液体直接倒在他手背,在细白的皮肤上留下明显的红痕,而洛繁根本没有急着处理,只是强忍着疼痛,像是害怕他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一样死死盯着他。

    季盛筵立在原地,沉默一会后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不会再做什么。

    洛繁紧绷的神色未变,他手背上的烫伤痕迹愈发明显,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季盛筵维持了几秒的绅士形象迅速崩塌。

    他上前强硬地握住洛繁纤细的手腕,力气大的好像要弄断,洛繁又痛又怕,但力气抵不过他,手被迫扯到水龙头下冲凉水,烫伤的皮肤已经微微发肿,在水柱的强压冲洗下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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