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说明药效越好,可依旧忍不住会心疼。
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出去找叶尘,问文锦血管冷的浑身发抖怎么办。
叶尘说冷也没办法,你用热水袋给他捂一捂。
两个小时后裴夜又跑出来,问他文锦说血管里发烫,烫的全身疼怎么办。
叶尘说那就把热水袋和毯子都撤了,给他降温。
两个小时后裴夜又跑出来的时候,叶尘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
“我现在怀疑你学历的真实性,裴先生。”
“常见的药物反应和应急处理措施对你来说应该是基本常识。”
“你别告诉我你这个本硕连读,实习期间就早早主刀手术,年纪轻轻就在业内闯出一片名声的医生连这些都不知道。”
裴夜被浇了一盆冷水,拿了点缓解疼痛和肌肉僵硬的药剂后灰溜溜回了病房。
一进门,看见文锦脸上汗涔涔的,眼睛却藏不住的笑。
“你那好院长给我一顿骂。”
“开心了?”
文锦不答,笑得更大声了。
裴夜给他把药推进去。
有药物缓解,文锦浑身的不适好了许多。
“笑啥呢。”裴夜问他:“我挨骂你就这么开心?”
文锦咳嗽两声,抿着嘴角憋笑摇头,没什么力气的陷在病床里,拉着裴夜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了贴。
“我就是看你现在这样,突然想起来以前医院的一对夫妻。”
“在妇产科待产的。”
“发动之后,孩子不愿意出来,进产房之前折腾了一天一夜才打到指标,原来讲好的顺产,临进产房前,他老婆疼的直哭。”
“男的跑护士台来找大夫,说他老婆疼的受不了,问医生怎么办。”
“大夫说不行刨腹产吧,他们同意了,手术很成功。”
“第二天早上,麻药劲过了之后,她丈夫又来护士台找大夫。”
“还是哭着来的。”文锦点点他手心:“你猜他来干嘛?”
裴夜捏捏他的指尖,“干嘛?”
文锦眼里的笑意更甚了:“他说他老婆刀口疼的睡不着觉,问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你刚才就跟他一样。”
“手足无措,路都不会走了。”
“叶尘一天到晚忙的要死,他家小云清他都顾不上,他能不骂你?”
裴夜叹了口气,拉开被子,把自己脱光,然后钻进去。
用体温包裹着文锦的体温。
“那没办法,骂就骂吧。”
“谁让你是老板,我是老板夫人。”
“要想让他不骂我,你就快点好起来,我肯定不去烦叶院长。”
身上不再忽冷忽热了,胃又开始闹起来,文锦佝偻着身子,按着胃腹的手紧了紧,在裴夜胸口没轻没重的拍了一下:“真会往自己身上贴金。”
不过老板夫人,还蛮好听的。
文锦这次扎扎实实在医院住了三天,解毒剂的反应一波接着一波,比之前任何一次来的都更为猛烈,他有几次疼的差点想对着桌子一头撞死。
然后裴夜就变成了桌子,他撞在裴夜紧实的腹肌。
好有弹性,好好摸。
文锦觉得自己没救了。
除了浑身疼,发烧,这三天里和以往最大的不同就是胃痛的太厉害,一口水喝不对便会激起痉挛,他忍不住用力按着,最后一天还闷出一口血。
他悄悄吐在洗手间的马桶里,没敢让裴夜看见。
反正等这些反应都结束,毒就解了,他不怕这点苦。
三天后,症状逐渐消退,文锦又抽了好几管血给叶尘做化验,便匆匆出院,回到公司,处理了积压的几份文件,开了两场会,然后回家喝裴夜炖的玉米排骨汤。
一锅的汤,只给他一个人炖,文锦喝了个痛快。
第二天一早,叶尘给他发来一份血液分析报告,他看着所有在标准范围内的数值,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地来。
医院那边,文江恢复的还算不错,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能保持清醒,文锦问过,他心脏好得很,情绪波动让他产生生命危险的概率很小。
文江出院回家休养的那天,文锦叫阿姨做了几个好菜。
“准备好了吗?”
文锦整整领带,把崭新的西装抻的平整,对着镜子里,站他身后的人说。
“准备好见一见,我们文家的头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