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看看来人,长的蛮精致好看的一个男人,就是衣服穿的不太正经,深v快开到肚脐眼,一身潮湿的酒气往他身上贴。
文锦忽而觉得自己领子也不太正经,抬手把拉链往上拉了拉,只漏出两段深凹着的锁骨。金色的睫毛眨了两下,文锦弯了下眼角:“不好意思,约了朋友。”
男人听了更兴奋的样子:“朋友什么时候来啊?可以一起玩嘛。”
文锦学习常年第一,但混这种场子的经验为零,话不过脑子直接往出冒:“那一会等他来了你问问他。”
说完,文锦盖住自己的杯子,往外挪了挪。
“失陪,我去趟厕所。”
文锦不是怕他,是真的喝了不少果汁饮料,膀胱涨的疼。
酒吧灯光昏暗,设计的跟迷宫似的,他七拐八拐走进厕所里,解决完了出来的时候,那男人就站在门口等他,旁边还站了两三个。
哦,他朋友没来,那男人的朋友倒是来了……
“别等你朋友了,我朋友多,一起玩吧?”
他说着,旁边有俩人贴在一起,不分你我。
文锦好像琢磨出点事来。
“不了,我得回家了。”文锦抿唇,脸色极臭,推开那人往门口走,谁知道那两个贴过来:“外国人?还是混血儿?”
“我和我朋友在很正式的邀请你加入我们的party,给个面子嘛帅哥。”
见人还是不上套,男人脸色暗了暗,不再装出笑脸,悻悻道:“怎么,话听不懂?”
“这才几点啊,要回家?家里还有门禁啊?都来这玩了还装什么乖儿子啊,别找借口了,说吧,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他指了指自己那一圈:“我们这什么类型都有,您掌眼?”
说着,男人胳膊搭过来,没命的往文锦身上贴,手不老实的摸着,眼瞧着就要去扯他胸口的拉链……
文锦翻了个白眼,他想说他不喜欢男的,尤其是你们这种货色,但他懒得费嘴皮子,抓住男人搭过来的手狠狠一拧,冷声道:“我说了,我得回家了。”
文锦一字一顿,男人一阵哀嚎,旁边那几个见状也急了,大抵是都喝了酒脑子不清醒,指着鼻子骂他,张牙舞爪的上来要打他。
他觉得自己也没用多大力,那些人叫的挺大声,实际上是个不行的,三脚猫的功夫麻秆一样的身材,他都怕自己使点劲儿给人掰折了。
只稍微用了点手段让他们两个三个一堆撞在一起,倒在地上捂着通红的脑门子哀嚎。
文锦也瘦,可却不是瘦弱的瘦,是有肌肉的,匀称的瘦,开玩笑,他散打是白练的?
这么一闹,动静大起来,有人来看热闹,地上那几个也不知道是怕丢脸还是什么,拱了半天爬起来,叫喊着又往文锦身上冲。
文锦眉头一皱,接住他的胳膊打算让这人在空中来一个完美的后空翻,帮他回忆回忆童年。
没想到这小子不要命的抱住他的腰,用力向后撞去……
咣当!
那地上洒了酒,文锦脚下一滑,跌到卡座,也不知道砸了谁的桌,哗啦一声倒了一片酒瓶子。
后背生生摔到桌子上,玻璃瓶玻璃杯碎了一地,玻璃尸体以一种不太妙的角度扎进他的胳膊上,酒液染湿了一片衣料。
尖锐的刺痛瞬间从右手小臂蔓延开来,有黏腻的液体从胳膊上流下来,他身体一下子就僵了。
文锦不怕打架,但说句不好听的,他怕疼。
拳脚打在身上的闷痛还好,见了血的伤口,他是最受不了的,当即白了脸,失去行动能力一般,撑在桌子边看着扑过来的男人连动都动不了。
他看见那人捡了个酒瓶,知道这一瓶子下来自己脸上必然开花,他捂着脸,捂着受伤的小臂,把自己蜷成一个蛋。
用它并不是很结实的壳。
旁边有人拉架,也有人起哄,场面一度混乱到不行,他甚至感觉到了男人脚下的风,瓶子在空中划下的弧度,他静静等待着自己背上再开一个花。
等了半天,花没开,蛋被抱走了。
有什么人出来呵斥了一声,空气短暂的安静了几秒,然后便是更甚的吵闹声。
那人替他挡了会把蛋壳砸碎的拳,抱走了他这颗蛋,把他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扒了扒他的手臂。
“乖。”
他听到那个无比令人安心的声音说:“你手臂流血了,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