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都收拾妥帖了,让你放心。这是咱哥给你留的物件,他说你缺衣裳穿自己去买便是。”
元楹楣接过,简单查看了下,昨夜剩的半壶酒,一罐防晒用的棕油膏,一把匕首,之前没用完的澡豆胭脂润肤油膏。
妥帖细致,心细如发。
她敛眉,沉下一口气,觉得很可惜,她从前有个影卫,也是这般心细的人,如今也不知飘零至何处,是否还会为她效命。
临了离开,两个小兄弟在门前备好了装货的马车,马车一侧腾空,放置了厚厚被褥,要她往被褥上坐。
“对了姑娘,哥说那匹马暂且不能送给你。若你不介意,到了萝阳后给他留个地方,他以后好去找你……”
那匹马啊,也很可惜。
越是提及,元楹楣心情越是沉闷。
一路她都不想说话,只是听两小兄弟聊起很多家乡的事儿,还自发替白铁牛说好话,“咱哥说了不能颠着姑娘,让我们路上遇见吃食的要大方些……”
元楹楣笑着应他,“你们都管他叫哥,与他很是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