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臀部,甚至冒出了汗,“怎了?那么严重?”
元楹楣光看没看出什么,又伸出指尖轻轻触碰,白佑霖看她手伸过来了,如临大敌,她指头在咫尺之间时,他越夹越紧,身子猛地一缩,紧张到呼吸随着身子微颤。
这伤痕奇怪,她好像马上就要发现这截红痕的秘密了,他却抖得厉害,元楹楣朝人一瞪,沉声道,“别动!我只是帮你上药。”
白佑霖莫名其妙不敢动,只是全身梆硬。
直到她指尖触到后腰,他憋气憋坏了,浑身止不住一哆嗦,不禁伸出手掌住了炕边,死死抠住!
元楹楣拿指甲盖在那块泛红的皮肤上刮了刮,竟听得他低低从胸腔发出一声怒吼,似是暴怒的前奏,弄得她也紧张起来,眉头越蹙越紧。
她紧迫地再刮了一下,有些翻皮,红得不成样子,什么伤能那么整齐?烫伤?可皮肤又那么平整,怪得很!
她大概有了猜测,答案呼之欲出,周遭的动静于她便如无物,已然达到某种境界。
于是她丝毫不觉,泥土打的炕边一块块落下来,窸窸窣窣砸到了元楹楣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