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
谁呀?”

    真是脑子不清醒问了个蠢问题,还能是谁,只是她万万想不到,难以置信的感觉无以复加,此人竟是个白的。

    通体冷白。

    她仍有些不愿相信,缓缓垂下眼睫,不动声色抬起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眼自己的肤色,有晒黑的痕迹,但往常呵护得细致,也算得白。

    她又抬眸,轻蹙眉眼。

    同样的夜色,同样的月光,她竟不如他白。

    难得的,她面上露出几分惆怅,满是对山河破碎境遇不再的悲戚。

    还有几分,是被人艳压的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