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除了那舞裙她难以接受。
来不及探究,她就被拎上了马背,白佑霖也不嫌她埋汰,与她共乘一马,往河流的方向去。
一路上,马儿颠得她浑身疼痛,却是想到马上能洗澡,她抱紧了包裹里的澡豆和换洗的衣裳,心情极好。
河流的位置很远,镇子里的人要用水,除了坎儿井,需要每天早晨排队打水,若有个急用得花钱买,所以这方通常用擦拭清理脏污,装满一桶洗澡水更是天方夜谭的奢侈。
宝马的脚程很快,抵达河边时,天色已暗。
这方日头短,昼夜温差大,却是在满月夏夜,明月高悬,亮如白昼,无需灯火也能清晰视物。
下马眺望,河道不宽,月光下似极有光泽的丝绸那般蜿蜒,听到微弱的水声,此刻的风都显得那么自由奔放。
元楹楣都顾不上散架的骨头,抱着她的澡豆就朝河里去,一点也顾不上身后的白佑霖。
白佑霖嘴角抽抽的,他倒像伺候人的,她是祖宗,澡豆是一点也不分给他!
这地方属下游,他特意跑得远,免得遇上人,将马儿牵到河边喝水,看着这并不宽阔的河道,只觉这地方的人真苦,洗澡的机会可遇不可求,他解了腰带准备洗澡。
虽然不用澡豆也行,但他出了钱,怎能让一个女奴给霸占了去,他盯着河道边唯一可以用作遮挡的几个石头,越想越气。
因着抵达没多久,他估摸她没下水,慢悠悠走过去,一跃跨上那块大石,而后就瞧见那散落一地的破衣烂衫。
人已经下水了。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他朝那银光粼粼的河水望去,一抹雪白瞬间摄住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