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争辩,“也就十来日没洗!”
好像不止十来日,她已经不知天日了,语气莫名弱了几分。
哪知白佑霖呵呵笑了,“你胡说!我也十多天没洗,也不像你脸上那么黑!”
他说话可真好听。
“谁白白净净进那奴隶窝都会被按进土灰里!”元楹楣竭力想证明自己是个爱干净的人,“都是奴隶,谁允许你干净!”
她气呼呼地顿住,又暗暗嘟囔一句,“你去也一样!”
境遇的落魄让她急得想要跺脚,又觉得争辩愚不可及,是她恼羞成怒了,人家才不在乎她是否爱干净,最多只在乎她是否干净。
白佑霖并未意识到她在发脾气,只听她清喉娇啭的声音,像是要哭了,他一想,除了奴隶主的虐待,同为奴隶的人也不可能让她好过,好生生一个姑娘,怎么落得这般。
他还笑话她……
他是不是有点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