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跟着来,是以为昨晚的事已经让她们的关系得以缓解,想要和她说明白的。
可现在看来,是她太天真了。
禅院真希只是因为酒精导致脑袋不清楚,才会做出那些有失理智的事情。
现在脑袋清醒了,就开始说她太轻贱自己。
见温孤如霜一直不说话,禅院真希也没了说话的兴致,她低头看着手机,见乙骨忧太发来短信。
乙骨忧太说他已经到了新生集合的目的地,也接到来三位新生,正在等她们过来。
他之所以没有跟禅院真希一起,主要是因为温孤如霜也要来,他实在是有些怕她,这才自己先过来。
禅院真希回复了他一句马上到,将手机息了屏后,她悄悄看了眼温孤如霜,见她还是看着窗外,冷着脸不言不语,下意识又想道歉。
可一想到温孤如霜用无所谓的态度,向她表达谁都可以,你并非例外。
禅院真希的肺都要气炸了,自然不愿再和温孤如霜多说一句。
又经过了好几站,两人谁也没有再找对方说话,温孤如霜看似平静地看着窗外,实则心乱如麻。
不该是这样的...
她们之间不该是这样冰冷的。
可她又开不了先口,只能看着窗外,想要掩饰心中的慌乱。
其实温孤如霜根本不用掩饰,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根本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禅院真希又如何看得出她心中的慌乱。
一个像锯嘴葫芦。
一个生气不说话。
两人你不理我,我不理你,一直到下车,都未有人说话。
下了车后,温孤如霜这才开口:“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欲走,却被禅院真希一把抓住,她看向板着脸的禅院真希,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她打断。
“你没有事,不许走。”
略微霸道的话语,却非常有效。
温孤如霜真的停了下来,安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她如此听话,禅院真希的面色稍有缓和,可一想到温孤如霜的那句我不在意,她的脸又紧绷了起来。
一想到温孤如霜也会对别人如此听话,她的心便又沉闷,难受的快要无法呼吸。
只要温孤如霜开口跟她解释,她就不会再计较,不会再生气。
可她没有迟迟等到温孤如霜开口,自己被气的够呛。
禅院真希一直冷着脸走到前面,却没有松开温孤如霜的手,而是越发用力,温孤如霜一声不吭,默默忍耐着。
当她们出现在乙骨忧太面前时,便是这样怪异的状态。
明明手紧握在一起,两个人的脸却一个赛一个的冷。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在比谁的脸更冷,更像冰山。
偏偏乙骨忧太也是个没眼力见的,他看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发自内心的为她们如此好的关系感到高兴,还有感而发道:“你们关系真好啊。”
他身后的一男两女表情古怪,就像是在看瞎子。
但凡是个眼睛正常的都能看出她们俩生气闹别扭了,乙骨忧太却以为她们关系很好?
眼睛没毛病吧?!
乙骨忧太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感,他热情的向两人介绍道:“我为你们介绍一下学弟学妹们。”
“这位是将田进,这位是佐藤萱美,这位是春野薰。”
温孤如霜目光随意扫了过去,视线却在那位叫春野薰的少女身上停留下来,但很快又移向了别处。
“这两位和我是同学,她叫禅院真希,她是温孤如霜,是你们的学姐哦。”乙骨忧太笑着说道。
“哼,学姐?”
说话的是佐藤萱美,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趾高气昂的态度令人不快,但她这傲慢的样子却只针对禅院真希。
“听闻禅院家出了两个废柴,还是不祥的双子,难怪身上没有一点咒力。”佐藤萱美不屑冷笑。
佐藤家也是有名的咒术家族,只不过名气不如禅院家,她的家族甚至还要仰仗禅院家族的鼻息度日。
而她作为家族中的天才咒术师,有如此机会羞辱禅院家的人,她自然不会放过。
她的话一出,饶是好脾气的乙骨忧太的脸色都不禁沉了下来:“佐藤学妹,这不是该对学姐说话的语气,请你向真希道歉。”
“乙骨学长,你又何必帮着她说话呢。”佐藤萱美娇滴滴说道。
她对待乙骨忧太和禅院真希的态度截然不同,将欺软怕硬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个废物,如何能让我叫她...”
话还未说完,只听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佐藤萱美的脸已经偏了过去,而站在她面前的温孤如霜,手还保持着高高扬起的姿势,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