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五条悟不在,禅院真希一脸不高兴:“哈?他又不在?还是在新生入学这天重要时刻?这个笨蛋眼罩男什么时候能靠谱一点!!”
听禅院真希不断骂五条悟不靠谱,乙骨忧太也只能呵呵讪笑。
骂老师这种事,他还是不掺和的好。
温孤如霜在听到忧太二字时,原本已经碰到门把手的手又缩了回来,连呼吸都不禁放轻。
“新生就不能自己来吗?或者你们去接,我也得必须去吗?”禅院真希看了一眼温孤如霜的房门,不太愿意离开。
她昨晚咬了温孤如霜,无论什么原因,她都要给温孤如霜道歉的。
在没见到温孤如霜前,她是不想离开她的房门口,一步都不想挪动。
电话那边的乙骨忧太却道:“放心吧,不会耽搁你太长时间的,我知道你最近在为交流会做准备,我本来也不想麻烦你,可主要是这一届新生里有两个是女生,思来想去还是你跟我们一起去比较合适,到时候带她们来女生宿舍也方便很多。”
听他这么一解释,禅院真希自然也明白了,咒术师向来稀少,入校的学生更是少的可怜。
每一届能招到两三个算多的了,甚至有可能连一个也招不到。
女咒术师就更少了,今年居然招了两个,运气还真好。
做为学姐,禅院真希要把学妹们带到女生宿舍安置,总不能让男生们来带吧。
这样想着,禅院真希答应下来,她问道:“棘和胖达去吗?”
“临时有任务,他们去出任务了。”乙骨忧太说道。
禅院真希一愣:“就我们两个?”
“如果温孤同学也愿意来的话,那自然好了。”乙骨忧太声音突然变小。
他一想到温孤如霜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就觉得不寒而栗。
禅院真希认为温孤如霜肯定是不愿意去的,更何况她现在人也不在...
突然,面前的房门被打开,温孤如霜漠然走出,她看着禅院真希说:“我跟你一起去。”
... ...
公交车上,温孤如霜正看着窗外的景色,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在她看向窗外时,禅院真希也在看着她。
放在双腿上的手紧了又紧,禅院真希又看了一眼温孤如霜脖颈上的红痕,终于按耐不住,轻声道歉:“对不起,昨晚我...”
“无需多言,我知你不是有意为之。”温孤如霜语气轻淡,听不出喜怒。
自打禅院真希认识温孤如霜后,就没见过她表露过什么强烈的情绪,除了那次在小黑屋里,似乎是她情绪最强烈的一次。
自那次后,温孤如霜愈发像脱尘的仙子,虽在凡尘之中,却离烟火遥远。
“可我要道歉的,我昨晚执行拔除任务,目标是酒精咒灵,我不小心被它划伤了,估计是那时中的酒精。”禅院真希一边看着温孤如霜,一边又问道:“你昨晚...为何不推开我?”
断片的记忆已经如数回归,她完全记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被酒精弄的昏沉不清醒的脑子竟操控她的身体做出那些大胆的事情。
她竟直接将人拽到她的房间里,还把人儿的脖子咬出血,就这样还不行,还在另一边种了...
温孤如霜白皙的脖颈处,那抹红痕太过醒目,正提醒她昨晚做的事有多么禽.兽。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温孤如霜不推开她,还任她肆意妄为。
“我为何要推开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在意。”
温孤如霜想表达的意思是我不在意你对我做任何事情,只要是你都可以。
可她顶着这张面无表情的脸开口,话一出口全都变了味。
禅院真希却完全会错了意,她理解的意思是,无论是谁,温孤如霜都不在意。
“你!”禅院真希有些生气:“你怎么能这么轻贱自己!”
一想到也会有别人对温孤如霜做这种事,她也是一副无所谓,不反抗的姿态,禅院真希就觉得无比火大。
她又气又怒。
她讨厌极了温孤如霜这副云淡风轻,无所无谓的态度。
轻贱?
温孤如霜心里一痛。
她不明白禅院真希为何要如此说她。
把她拉进房间的是她。
把她脖子咬出血的也是她。
在另一边印下红痕的还是她。
她喜欢她。
不介意她对自己做的事情,为何成了轻贱自己了?
她是真的不明白,也是真的很难过。
禅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