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口袋,自己则拿起地上的一根铁棍,“你带着东西先走,我来拦住他们。”
沈砚之拉住陆惊远的手臂,用行动回答了他。
陆惊远看着沈砚之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恢复了冷厉:“那就让老子看看这些‘钟摆’的爪牙,到底有多少本事。”
两人背靠背站在工厂中央,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交错,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知道,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开始,而这场战斗的胜负,不仅关乎“镜渊”的秘密,更关乎他们在现世里的生死。
黑暗中,为首的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松竹纹,与副本里那个化作黏液的傀儡一模一样。“沈先生,陆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机械的冰冷,“‘镜渊’的钥匙已经集齐,该跟我们走了。”
沈砚之握紧口袋里的青铜钥匙,陆惊远则举起铁棍,眼神冷厉:“想让我们跟你走,你配吗?”
男人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的人上前。十几名黑衣人立刻冲了过来,手中拿着长刀,刀光在黑暗中闪烁,与副本里私兵的长刀如出一辙。沈砚之和陆惊远对视一眼,同时冲了上去,一场在现世里的厮杀,就此展开。
铁盒里的青铜钥匙在口袋里发烫,仿佛在呼应着“镜渊”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