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
亲兵上前,拿出铁链,将赵承嗣的手脚捆住。赵承嗣挣扎着哭喊:“陆惊远,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长公主的驸马!长公主不会放过你的!”
陆惊远没再看他,只是走到帐帘边,看着外面漫天飞雪。亲兵押着赵承嗣离开,帐内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炭盆里银丝炭燃烧的“噼啪”声。
陆惊远拿起案上的青铜吊坠,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寒风从帐帘缝隙吹进来,带着雪粒子,落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没让他的眼神动摇。他知道,拿下赵承嗣只是第一步——三皇子、长公主,还有那些隐藏在朝堂暗处的蛀虫,都需要一一清除。
而这一切,离不开沈砚之在京城的配合。他能想象到,沈砚之收到供词后,会如何在朝堂上掀起风浪,如何借陛下之手,将三皇子与长公主的势力连根拔起。
“沈砚之,”陆惊远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这盘棋,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出力。”
他转身回到帅案后,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几行字:“赵承嗣已擒,供词随信附上。三皇子必会狗急跳墙,需防他在京城作乱,可借御史台之力,先控制其党羽。运河粮道修缮之事,需尽快推进,流民归乡刻不容缓。”
写完后,他将信纸折好,塞进信封,盖上自己的私印,交给亲兵:“快马送往京城御史台,亲手交给沈砚之,不得有误。”
亲兵接过信封,躬身行礼,转身消失在风雪中。陆惊远走到帐外,雁门关的雪还在下,城楼上的将士们正冒着严寒巡逻,眼神坚定。他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清楚,要将靖安王朝从倾覆的边缘拉回来,还需要更多的牺牲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