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来得及送给姣姣,姣姣因为逃课,被禁足了整整一个月。
等她从宫殿内出来,也已经过去了放纸鸢的季节。
没有人再想起来这个纸鸢。
不管姣姣曾经有多喜欢,一旦过去了,也很难再想起来。
楚泠手指触碰过已经褪色的纸鸢,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忍不住轻轻抬起唇边。
转眼,姣姣居然也已经到了快要嫁人的年岁。
不过短短数年之际,境况却是天翻地覆。
楚泠的长睫低垂,恰在此时,开门声倏而响起。
暮色四合,绛霜站在门外,四溢的霞光将她的周身笼罩覆盖。
“殿下,”绛霜道,“那个质子……”
“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