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
会对付你的。我们之间就和平相处吧。”她接过茶杯,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喝刘嫦倒来的茶水。

    易记明说得没错,自己不能在这内廷中失去戒备心,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刘嫦并没有回到她自己的床铺上,她站在杜书音面前一番纠结,最终犹豫道:“我,我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你能帮我把蓬莱殿宫人的衣服送到掖庭宫吗?”

    掖庭宫?那里不是有梁娟吗?

    她迅速明白刘嫦的意思。轻轻一笑,温言道:“没关系的,这种事情不着急,等你明日好了也能继续做。”

    刘嫦脸上一僵,她尴尬笑笑,道:“好。”她转身走到自己床铺上坐下休息,没一会就看到她走出屋子,不知做什么去了。

    杜书音脸上一冷,不管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假的不舒服,她都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刘嫦怀里抱着一篮子的衣服,朝掖庭宫走去。她每日都要把宫殿宫人的衣服送到掖庭宫,让掖庭宫的人清洗,几日后还要过来拿。

    刘嫦刚踏入掖庭宫,被人拦住,“欸?你方才不是来过吗?你刚刚找的那个人她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吧!”

    怀里的篮子“哐当”一声落地。地上刘嫦的双脚赶忙朝梁娟的方向跑去。

    自从刘嫦出门后,已经有几个时辰没看到她,天色也晚了。

    杜书音从正殿出来,捶捶肩膀,松了口气。边看着天上的星星,边想道:“也不知道她那副样子是真的想要和自己冰释前嫌,还是假的。”

    她吐出一口气,往屋子里走。“今天的活终于干完了!真是累坏人了。”她拿起柜子边的木盆,想要往盥室走,刚出门就碰到一脸慌张的刘嫦。

    她拉着杜书音的手腕,急道:“你怎么在这?张女史找你,让你把这衣服送去尚服局改改,娘娘几日后的祭祀节要穿的。她还特意叮嘱,千万要小心,不能弄坏了。”她将手里的木盘递给杜书音。

    “好。”杜书音顺势接过木盘,将衣服放到桌上,回头把手里的木盆放回原位。

    像她这个位置上的人,每日要做的事情总是不确定的。今日可能因为这衣服哪里不好,要送过去修改,明日就可能因为这衣服料子不好,送回去重新做。

    总之,她虽然日常也做些别的活,但衣服的事情还都是她首要做的事。

    像现在这样,已经到了普通宫女正常可以休息的时间,她却只能顶着漫天的星星将衣服送去尚服局。不过这路也不是特别长,跑起来说不定会快些。

    她往前小跑几步,看着周围安静的太液池,池面上清凉的风吹过来,让她有了一丝清醒的感觉。杜书音脚步忽然停住。

    张女史前几日好像说过,最近让自己不要出门,有什么事情都会让梁娟和刘嫦来做。那她怎么可能安排其他的事情给我做呢?

    她缓缓低头,看着手里端着的木盘,木盘上盛放着一件叠好的衣服。她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凉。一手端着,另一只手捏起衣服的一角轻轻一翻,是皇后祭祀要穿的正装。

    可见这衣服本来就是张女史要让刘嫦来送的,可她为什么要让自己来送。她诱导自己去尚服局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她忽然想到白天的时候,刘嫦也想让自己去掖庭宫。难道,她是想把自己往外引?

    得赶紧回去!

    她立即转身,脚步一顿,她看到身后有一大群人朝自己走来。她吓得瞳孔放大,眼睛里倒映着一群宫人朝自己走过来的身影。

    杜书音就是在蠢,现在也明白情况了。

    她迅速掉头,朝前面跑去,没跑几步就看到前方的路上也出现一群人。

    看来为了抓到自己真是下了血本了!

    杜书音朝身侧方向跑去,那里有一条小道可走,此时还没有人。她三两步跑去,路过一个拱门的时候被拱门后早已躲藏的人窜出来抓住。

    杜书音双臂被人抓住,挟制在身后,根本逃过不掉。手里端着的衣服滚落在地,沾上灰泥。

    身后的宫女缓缓走过来,满意道:“嗯,很好。我特意给你留了一条看似可以逃生的路,没想到还真的捉到了。”

    这个宫人杜书音没见过,她不认识。

    她奋力挣扎道:“你为什么要抓我?我不认识你!”

    领头的宫女立即吩咐道:“堵上她的嘴,不要让她呼救。”从她身后走出来一名宫女,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帕子,在杜书音万般不情愿,频频摇头的情况下塞进了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