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们迟早有一天化为怨灵,没有灵智的怨灵,是很可怕的。我只能吞了她们。”
“你让她们找个机会,跟你争。”容鸢拆穿她。
“错,我是找个机会,让她们死得心服口服一点。”温无缺说,“一辈子拼尽全力狩猎一场,多打一,躺着让她们打,还打不过,这够死心了吧?这样好消化一点。”
黑猫默默化为了人形,把橘猫从地上捞起来,搂着橘猫就往回走。
“你今晚这么温柔,我不习惯。”温无缺说是这么说,却不客气地往容鸢身上蹭。
“如果不演这一出,她们的怨气还不至于那么重。你故意激怒她们,真的好消化吗?”容鸢无视温无缺的调笑,反问道,“你是希望她们死心吗?”
温无缺没有马上应她,而是在她怀里又扭了两下,换了个姿势,才问:“你刚才背的古文,是汉代的吧,你之前还背过《山海经》。这些书,书店可没有。你没下过山,为什么会背?”
容鸢知道自己不应该回答这个问题,但想起今晚看到的温无缺,她还是回答了。
“我没下去过,但曾经有人来山上照顾我。至少到汉朝为止,我还有看一些外面的书。”
她们一族天生地养,自破壳后就可以自力更生,但是她的母亲曾经回到她面前,后面曾经自称她父亲的人也来过。不过这些人,也早就不在了。
“这在你们族里,还真是反常。”
追问这话的温无缺,实际上要更反常一点。
容鸢垂下眼睑,看着怀里的橘猫,说:“有所图时,就不反常。母亲教养我,有所图,父亲和义父抚养我,亦有所图。结局就是,她们都没有得到,就走了。”
橘猫仰头看她,问:“那你会恨,对你有所图的人吗?”
“你说你自己?”容鸢哑然失笑。
“你怎么就不怀疑下老狐狸?”温无缺咕哝道,并未否认。
“我知道寒姐不是,她看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容鸢应道。
说罢,容鸢抬头专心看路,不理温无缺了。
有那么一会儿,她觉得温无缺肯定还想说什么,但下一秒,急吼吼冲着她们跑过来的东北虎,打断了这猜想。
“老大!”田二丫拖着沉甸甸地腹部原始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边跑边喊,“等,等等我啊!”
“啧,丢死虎了,被人类养得那么胖!”温无缺嫌弃地说。
容鸢忍着低头去瞪她的冲动,脑海里却不自觉回忆起,方才温无缺从凛然流畅的神虎之躯,变成圆润橘猫的瞬间。
为什么这家伙的橘猫形态一直没减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