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优雅而基础的向后半周直体动作,掩饰自己的失足,好让自己得以稳稳当当地四足落地,不至于当着群猫的面丢猫。

    根据街道上的流浪猫,和附近几个小区的流浪猫反馈,这确实是一场观赏鱼的浩劫,而且根据复数目击证猫的口供,这些鱼还真的都是跳出鱼缸摔死的。

    事件变成了观赏鱼类的大型群体自杀事件,成就了方圆不知道多少里的,流浪猫鱼鲜自助餐盛宴。

    更糟糕的是,一般的猫对时间没有这么系统的概念,她们不记得这事具体发生了多久了。温无缺不得不拼凑了半天的信息,才能推断出这情况至少持续了有三天以上了。

    怎么这么大的事,新闻不报,论坛里也没有动静?凡人未免也太粗心大意了!温无缺腹诽着,解散了持续三个小时的猫咪会议,匆匆忙忙赶回家了。

    按说,她们家这搬家情况,没有养任何活物,花草都是每回搬进一个新房子,看上一个租客留下什么花,她们就凑合浇浇水。周蔷没跟过来以后,她和寒香寻连花都不爱浇了。

    可她们家,确实也算有鱼,几周前她带寒江寻去夜市看龟奶奶的时候,帮小崽子从那边的游戏摊捞来的,她还顺手套了一个大号的猪猪造型存钱罐,被小崽子反手送给不认识的小朋友了。

    她一晚上打下来的战利品,小崽子就留了只橙色的锦鲤,用透明塑料袋连水一起装着,带回家,找了个不要的脸盆养了起来。

    她记得再后来就没有看到过那条锦鲤了,但具体鱼是什么时候失踪的,还要问狐狸崽子。

    “我放生了。”寒江寻在电脑上打格斗游戏的手没停,听了她的问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说,“第二天一早它就跳出来脸盆,差点死了,妈妈帮我换了水,倒了点盐,给它救活了。后来我觉得它可怜,就带到楼下,丢进了小区旁边的小沟里。”

    “也许,你还记得面具是什么时候开始戴不上的?”温无缺伸长了四肢,朝沙发上一趴,不抱希望地问。

    “记得啊,”小狐狸干脆地回答,“就昨晚嘛,我要拿给鸢鸢姐看,就发现坏了,肯定是那个热什么胀什么缩。”

    温无缺不问她了,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去还在和面具较劲的人跟前,改为往人大腿上一趴,说:“我休息下。”

    “怎么了?小区里的猫怎么说?”容鸢随口问道,任由自己往她肚子上拱。

    “猫觉得自己吃上席了,我只能说鱼可不这么想。现在猫问完了,我要去找鱼了。”温无缺蹭着容鸢的肚子,说,“好鸢鸢,你陪我一起去吧。”

    “我听到小寻说‘水沟’。我们小区的水沟不是只有半露天那种接下水道的排水沟吗?”容鸢皱起了眉头,温无缺躺在那里,脸朝着她肚子没露出来,她都能猜到这家伙的表情。

    谁好人家孩子放生,往臭水沟里放啊?

    “你长得黑啊,不怕脏。”温无缺顾左右而言他,道。

    “我不去。我建议你也别去。”容鸢把在自己肚子上滚来滚去的橘猫无情拎走,说,“那种沟里没下雨的时候也没水,兴许————”

    “有水啊,”寒江寻刚巧打完了一局游戏,便插嘴道,“小区里很多水沟有水的,打太极的奶奶说,这些沟和附近的内河都接着,常常有水倒着流进来。盈盈姐,鸢鸢姐,我才没那么傻呢,小橘子迟早有一天会游回大海里的。”竟是给那只橙色鲤鱼也取了个名字。

    温无缺对她的取名水平不敢恭维,只疲倦地说:“那希望它回大海之前,我能抓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