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眼瞅着首都的奥运会马上就要开幕,沿海的经济形式一片大好,她调换部门后的薪资水平也水涨船高之时,寒香寻拍拍屁股,辞职不干了。

    真到了主动离职这一步,寒香寻想起五年来在这家公司打工的种种,感觉所有的怨怼都从自己心头散去。

    和她以前通勤时,没事就打一遍腹稿的幻想流程不同,她没有把辞职信甩到任何上级领导脸上,也没有放出豪言壮语说不在乎她那点工资,

    寒香寻规规矩矩按着《劳动法》,提前跟新部门领导交了申请,安安分分和新人交接手头的工作,在4月底正式离职了。

    寒香寻心情好,睡得香,睡到日上三竿,才猛地一睁眼,从被窝里弹坐起来。

    “我去,怎么九点多了?你怎么不叫我?”寒香寻一边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检查了一番,懊恼自己昨晚忘记定时了,一边扭脸责备盘在她肚子上睡觉的橘猫。

    温无缺本来趴在寒香寻胸前,美美睡大觉,由于寒香寻动作突然,她梦中反应不及,脚一滑,整个猫就被掀翻到床内侧了,还砸着睡在里头的容鸢,遭到对方当头一爪子。

    她没想到,自己这刚挺着肚子,费劲巴拉翻身爬回来,重新卧好,就被寒香寻迎面扣一口大黑锅。

    听到这不讲理的责问,温无缺努力用橘猫形态朝她翻了个白眼。

    “今天‘五一’。”温无缺提醒道,“而且你今天开始‘失业’。”

    努力回忆“今夕何夕”、“今年五一假期怎么放”的九尾狐,听到她的话,恍然大悟,放下了在做眼保健操的手,看了橘猫一眼,又两眼一闭,直挺挺地躺回去了。

    “失你个头,老娘这叫跳槽。”寒香寻尝试再次入眠前,不忘驳斥橘猫。

    她凭着记忆,伸手在往前摸索了一番,将肚子上的橘猫捋了下去,再从床铺内侧将黑猫抱过来,准备重新补回笼觉。

    “咪!”温无缺抗议的猫叫声在耳畔响起。

    “别吵,一会儿小崽子该醒了。”寒香寻抚摸着黑猫冰凉顺滑的皮毛,翻个身背对着床内侧,嘴里含糊地说。

    “流口水呢,醒不了。”温无缺挖苦道。

    寒香寻能感觉到狐狸崽子的嘴皮子半耷拉在自己小腿上的粘湿触感,但她太困,懒得睁眼管管。

    “那你给她擦一下。”寒香寻嘟哝道,话音落下,只觉得后腰处被用力拱了几下。

    寒香寻抵死不睁眼,朝九晚六了五年,她今天是下定决心要好好堕落一番,睡到下午再说。

    迷迷糊糊间,寒香寻只感觉侧腰被什么沉沉的东西压了一下,原本冰冰凉凉的怀里就挤进来一坨热乎乎、毛刺刺的生物,她用涣散的意识想都知道是温无缺。

    那胖橘猫坚持不懈,无视寒香寻的冷落,积极攀过了侧睡的人,挤到了黑猫身上。

    “好鸢鸢,咱俩一起挤挤呗。”橘猫捏着嗓子说。

    黑猫没有吱声,但是寒香寻能感觉到两团猫在自己怀里蛄蛹,搅得她正浓郁的睡意挥发,眼皮子都快盖不住了。

    “要睡就好好睡,今天太阳不落山别喊老娘起床!”寒香寻斥责了一声,怀里终于是静下来了。

    这下终于是可以睡了,寒香寻很快又重新积蓄起睡意,在进入梦乡前,她收拢着怀抱,腹诽温无缺这肥减了大半年了,怎么腰身反倒大了两圈?

    寒香寻舒舒服服多睡了1个小时才起来的,尽管没像她畅想的那样睡到太阳落山,睁眼后脑海倒也一片澄澈,全身都很舒爽。

    “好姐姐,我可特意轻手轻脚起床的,你说好的睡到傍晚,怎么这么早醒?”穿着粉色围裙的大老虎,看她精神奕奕地出了卧室,便打趣她,道。

    “生物钟太习惯上班了,多睡一小时就不干了,还越躺越精神。我看一时改不过来咯,慢慢调吧。”寒香寻自嘲道。

    “我看你不如回去跟蔷姐姐一起开酒吧得了,打工这事真不适合狐。”温无缺说罢,虎掌一抖,熟练地颠锅给煎蛋翻了面。

    “那不行,我好不容易考的人资,还熬了一年人事经验,这可都是能写进履历里的,对跳槽加薪有好处,不能浪费。”寒香寻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等搬了家,你换了身份证,结果不是都一样吗?”温无缺言下之意,就是寒香寻这份履历马上用不着了。

    寒香寻心知肚明,按现在她们一家子的情况来说,温无缺说的是大实话,可真话实在难听啊。她不想理这现实的胖老虎,先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冲干净洗面奶,才敷着面膜,回客厅沙发上瘫坐着。

    这房子的沙发不知道是哪任租客留下的,也有可能是房东自家淘汰的老物件,是木框架PU皮面的,边角许多地方磨损了,露出里头填充的海绵,支撑沙发的弹簧损坏七七八八了,如果不熟悉它的人贸贸然坐下,很有可能不小心坐到塌陷处,导致屁股一高一低。

    寒香寻刚搬过来时,还有开酒吧赚的家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