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因人而异的。”
寒江寻想起这人骗自己压岁钱买结局的事,怀疑自己又白问了。
寒江寻又见到阿然,是搬到这里没多久的时候。
阿然和她记忆里一样,眼睛看不见,衣服上蹭到了门框上的油,裤腿勾到了脏东西,都不知道。阿然性格还是很好,依旧喜欢想象世界,喜欢吃荷花酥。
寒江寻小心翼翼地观察了许久,高兴地发现阿然已经“看不到”了,也就是说,阿然已经“不信”了。
她想,这回她可以带阿然去和其他小朋友玩了。
可是阿然沉默地吃着荷花酥,拒绝了她的邀请。
“我有你一个朋友就够了。”阿然说。
寒江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太厉害了。
按道理,小朋友总是要有很多不同的朋友才对,只有一个,想玩游戏都不方便。而且她自己有很多朋友,阿然只要她一个的话,听起来不公平;答应了阿然,却不带阿然见其他朋友,又对其他朋友不公平。
寒江寻愁得尾巴都秃了,最终还是心一横,吃了阿然的荷花酥,答应了阿然。
她跟温无缺和妈妈解释,自己可以轮流给两边当朋友,别让她们互相知道不就得了。
“不是我教的。”温无缺立马说。
“呵,此地无银三百两。”寒香寻伸手揪她耳朵。
“你是老狐狸,她是你的狐狸崽子,狡猾肯定是学你啊,怎么会学我呢?”温无缺真诚地反驳道。
“你嫌我狡猾?”寒香寻伸出另一边手,把她两只耳朵都揪了。
寒江寻记得,妈妈揪完了橘猫耳朵,才回头摸着自己的脑袋,说:“小阿然看见的东西更少了,你就好好护着她就行。”
寒江寻当然是点头,拍着胸脯说:“这是大侠应该做的!”
温无缺喜欢开她玩笑,叫她“大侠”,她也真的希望自己能成为大侠。
几十年前,粤语武侠电影开始在国内流行,这类电影常常用漂亮且身材健美的年轻演员,以拳拳到肉的武打招式,演绎表江湖儿女快意恩仇,自由洒脱的一面。
寒江寻很喜欢,常常晚饭后搬着小板凳,抬着变成橘猫的温无缺,去巷口合街坊们一起看露天电影,看多了就说自己长大了也要当大侠。
妈妈问她,当大侠是想打打杀杀吗,她认真说,做了大侠,也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电影里的大侠也不是只会打打杀杀的。
寒江寻打定主意,说到做到,几年下来,她总是下午和傍晚,跟幼儿园放学回来的其他小朋友们做游戏,入夜回家吃过晚饭后,再去找阿然。
有的时候,阿然说爸爸妈妈不在,就会白天来找寒江寻玩。
寒江寻没有上幼儿园,每天都很有空,阿然敲她窗户,她就带温无缺炒的菜下楼找阿然。阿然总是礼貌接过去,说带回家,晚上和爸爸一起吃,然后第二天把干干净净的空饭盒还给寒江寻。
阿然夸这些饭菜很好吃,尽管不是自己做的,寒江寻依然与有荣焉,骄傲到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她当然知道温无缺做饭多好吃,她都吃了快一千年了。
只不过,最近一个月,温无缺不知道去哪里了,寒江寻只能拿着妈妈留的饭钱,带阿然去小区附近的沙县小吃解决午饭。
这些围着小区开的老店,环境都不大好,店面阴沉不说,老板还老不拿她的要求当回事,总是忽略她要两副餐具的要求。
寒江寻嗦着花生酱拌面,有点想念温无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