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辰一时没反应过来。
“从方才开始,你便对我所说处处持疑,枉费我……”
她声音陡然低了几分,头也微微垂了下去,使安辰无法再看到那对漂亮的眉眼。
“我从连翘处得知你受伤后竟不幸得了失魂症,今日相约在此本是好心想解你心中所惑。不曾想,你却对我诸多猜疑,真真叫人伤心……”
话到最后竟说不下去,细听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哭腔。林眠因抬袖掩面,转身面向了窗外,似是不想让安辰看到自己伤心难过的模样。
安辰一颗心刹那便软了。
无论如何,她救我是真,派人将我安全送回家中又送医送药是真,那日在济林堂高价买下我的人参,更是为我解了围的同时还送了真金白银……这么想来,若是没有那层“交易”,人家也没必要对自己这么好吧?
思及此处,再看看被自己恩将仇报惹哭了的林眠因,愧疚油然而生。
林眠因此刻侧身而坐,安辰想去瞧她脸上表情,却见她以袖遮面,眸中神色尽敛,看不真切。
安辰只得凑上前去,打趣道:“小姐莫生气,你瞧我这不是自打摔了那一跤,脑袋摔傻了嘛。您大人大量,就别和我这傻小子一般见识了。”
林眠因噗嗤一笑,却还是微微垂首,不答她的话。
“再说你那封信,静候佳音……我这般理解,也没错对吧?”
“自然有错。”
林眠因调整好情绪,心中却还是气不过:“大错特错。”
“信中所提静候佳音,是指……”
她顿了一顿,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安辰迫不及待追问:“指什么?”
“指……指的是你我的婚期!”
呕吼?安辰又一次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