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是外伤,也就隔几天换一下外敷的伤药,什么时候喝过药了?我今天带回来这治眼疾的药,是要熬了内服的。”
“娘知道。”
江香萍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把自己知道的全说给安辰听。
“您是说他们除了留下外伤药,还留了治眼疾的药……他们怎么知道您有眼疾?”
江香萍摇摇头,又道:“娘当时也觉得蹊跷,可那时你受伤昏迷,娘一整颗心都悬着,哪有心思想别的。”
安辰静下心来把前因后果理顺一番。
自己出门,莫名受伤被何府的人救了。何府的人送她回家时不止带了外伤药,还带了给她娘治疗眼疾的药,而且这药来自济林堂。难不成,这济林堂跟何府有关系?
“济林堂……是何府产业?”安辰大着胆子猜测。
“应当算是吧。”江香萍大半生都在村里,连县上都极少去,许多事情都是从人堆里听来的。
“济林堂的前东家林员外是何员外的岳丈,济林堂以前自是林家产业,不过自从十多年前何林两家结了亲,济林堂就是何员外在打理了。”
何员外搭救了我,之后便送到他的旗下产业济林堂看伤抓药,这么看来是挺合乎情理的。
只是,有一点安辰尚想不明白: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娘有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