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知道来龙去脉,那是如是观自己的事,就像他也不曾问如是观为什么如此决意,只是心有一点不甘,不甘他们的缘分轻如草芥,说抛就可抛。
其实他最好脾气,做不出恩断义绝的事,不过嘴上逞逞狠。这会儿见到如是观找来,又神气起来,将木剑塞回如是观怀里。
“哼,那也是得将功补过的。”常百乐别开面去,约莫是还矜着点脾气,不肯坦诚到丢了大爷的份,变了只猫儿蹲在如是观肩头,仰着脖子傲然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小爷就不计前嫌宽宏大量地收了——我要去看桃花!”
如是观拢起袖子,轻快展眉,“好。”
脖上金铃晃晃响,转眼没进八廓街瀚瀚人潮中,来不及相逢叙寥,还有开春的桃花得赶趟,是万万不容耽搁的。
山如银川、水似月华,还有辽阔的春风八千里尚未看尽。来世渺远,唯有今生可聊饮一杯,醒醉无妨。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