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刀光剑影,却能在无声无息间,将你的骨头一寸寸碾碎,将你变成自己都认不出的怪物。
她拿起笔,想继续写那份关于漕运改革的草案,却发现手在抖。
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她脑中疯狂叫嚣:
“你还有什么资格写这个?你刚刚才用你学到的‘策略’,做了一桩肮脏的交易!你和你笔下要批判的那些人,有什么不同?!”
巨大的自我厌恶感海啸般袭来,几乎将她溺毙。
她找不到出口,也找不到退路。
向前,是同流合污;
向后,是万丈悬崖。
失去师门庇护,她这个“冒名顶替者”立刻会粉身碎骨。
这条路走的艰辛,但走进来却发现,这比想象的更加腐败。
入局,反而成了可以别人可以利用的推动者。
她只能停在这无尽的灰暗地带,清醒地看着自己下沉。
每一次妥协,都像是在灵魂上刻下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这场新的开始,并非救赎,而是另一场无底深渊的序幕。
这种打击不再是生存的威胁,而是对她存在意义和灵魂本身的致命剿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