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接徐长扬回家,路上徐父问:“儿子,晚上想吃什么啊?”
徐长扬抬起头思考了一下,道:“蛋炒饭吧。”
徐父笑了一声:“又吃蛋炒饭啊?每个星期回来都吃这个你不腻吗?”
徐长扬低头继续刷视频:“还好吧。”
回去的路上父子俩没有再说什么,徐长扬盯着手机屏幕,视频声音顺着耳机传进徐长扬的耳朵里,但他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视频上面。
最近徐父和徐母又有闹矛盾的迹象,徐长扬感觉他们在遮掩,但他也不是傻子,何况他们演得也不好。
考试前夕去吃生日席那次,徐长扬坐在后座,看着徐母不断找话和徐父聊,但徐父的态度总是很冷漠,要么不理,要么就是淡淡应一声。
徐长扬靠着椅背闭上眼。
快过年了,他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晚上吃完了饭,徐母换了套衣服,叫上徐长扬准备出门,那天席上几个长辈给徐长扬塞了几个红包,共计九百。
徐长扬前阵子总说想换手机,因为现在这部是三百块买的二手,用着实在是有些卡顿,然后徐母就答应他说考完试带他去买,用这笔钱然后她在帮徐长扬贴一点,换一部好一点的。
徐母走进店里,在柜台上来回扫视,她问徐长扬:“长扬,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徐长扬跟在后面,他看了两眼,没有入眼的。
随后他看到了一部颜色和口味的,于是点了点那部。
徐母问了一下价格和其他的款式颜色,就拉着徐长扬去了下一家店。
徐母道:“咱们先别着急买,多去几家店看看。”
“好,”徐长扬应着。
两个人几家店逛了下来,终于敲了板,买了一部内存大,处理器也不错的。
徐父把车开了过来,打算接两个人回去,但徐母在街上遇到了朋友,便说和朋友再逛一会儿,让两人先回去。
徐父也没有多留,带着徐长扬回去了。
“那部手机她给你贴了多少钱?”徐父冷不丁地问。
徐长扬把玩着新手机,听到徐父问,想了想说道:“八百吧好像。”
听完,徐父打开微信给徐母转了八百过去。
徐长扬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眉,他显然不理解自己老爸的这样做的意义。
徐父道:“长扬啊,这钱不用她来出,你要换手机我给你买就是了,不用用她钱。”
车内的灯照下来,徐长扬额前碎发的阴影投下来,他咬了咬唇,想开口说点什么,但还是闭上了嘴。
内心有点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徐母看到了转账消息,眸光也暗了暗,两个人这阵子的交流似乎变得更少了,几近没有。
寒假开始后,离过年也没有几天了。
徐长扬一颗心悬起又落下,过年总会和好的。
除夕。
徐母下午收拾了一下便出门了,到了六点多才回来,她一个人两只手拎着好几袋东西,不断喘着气,徐长扬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场面。
徐母喘着气:“长扬,帮忙拿进去。”
徐长扬接过东西:“噢噢。”
购物袋里装的都是做年夜饭的菜,徐母处理了一部分,到海鲜时她有些束手无策。
徐母道:“长扬,你把你爸叫起来,让他弄一下海鲜我弄不来。”
“好!”徐长扬放下手机。
他走进主卧,徐父正躺在床上睡觉。
徐长扬摇了摇徐父:“爸,老妈叫你起来弄菜。”
徐父被摇醒,但还是有点不清醒:“什么东西啊?她自己不会啊?”
徐长扬道:“老妈不会弄海鲜。”
徐父坐起身,满脸充斥着不耐烦。
徐长扬听到他小声地骂了一句“烦死了”。
徐父出去帮忙处理海鲜,徐长扬回到自己房间,他眨了眨眼,这次的情况有点奇怪,和他想得有些出入。
徐长扬探头朝厨房看了一眼。
徐父道:“什么东西啊?”
徐母道:“这个生蚝你弄一下。”
徐父道:“生蚝不很简单啊,你自己蒸一下就行了。”
徐母道:“我做得没有你那个好吃。”
徐长扬躺回床上关上门,他看向天花板,还好还好,还算是正常发展。
但很快,徐长扬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除夕这顿饭以往都是吃得有说有笑的,但今天的气氛却格外地压抑,徐父吃一半便回房间了。
留下徐母和徐长扬在饭桌上,徐长扬剥着碗里的虾,余光看了看徐母,徐母脸色有些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