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纪检部招新,曾蔫拉上了陈彤和徐长扬,然后丁辞静又被徐长扬拉上,进入了纪检部。
在临近元旦跨年那阵,隆职举办了一个配音比赛,徐长扬向往这一行,然后他参加了,结果在上传完自己作品的第二天就得了流感,躺在家里。
不过万幸,决赛在元旦之后,徐长扬拉上了几个离得近的在小假期出去跨年。
徐长扬拉上钱尚文,朱安驷,还有自己的好同桌杨箬在财富广场看了一场烟花秀,然后吃了趟火锅。
徐长扬举起手机,录起了视频。
徐长扬喊:“好了好了,就现在,把仙女棒点上!我要开始录了!”
“跨年快乐!”几个人穿着厚实的羽绒服,脸上映着仙女棒燃起的光,在黑色的天幕下,来往的行人中,他们齐声说着祝福语。
后续的配音比赛徐长扬毫无悬念地拿下了第一,毕竟他从小学就开始尝试接触并练习配音了。
徐长扬觉得二零二四年的开头不错,他觉得自己今年肯定会过得很好,他这个人向来喜欢想点美事。
——
第一个学期已临尾声,这个星期的周四周五将进行期末考试。
上午的课程结束,徐长扬拉上杨箬往楼梯口跑,这个星期轮到他们这个学部晚吃饭,如果不跑快点就只能吃剩饭剩菜了。
就餐队伍如长龙,徐长扬撑着伞,为两个人挡着雨,雨势渐渐变大,徐长扬眯了眯眼,伸出了手,雨水打在手心里,还有别的东西和雨水一同落下,徐长扬看着手里的一点晶莹在一瞬间便化成了水。
徐长扬扭头看向杨箬,不可置信地说道:“同桌,好像下雪了诶。”
“下雪了?”杨箬愣了愣说,“我们这距离上次下雪都过去十几年了吧,感觉就只是下一点,待会应该就没有了。”
隆港再扩散至整个闻州,一个南方地区鲜少下雪,最近的一次是在零八年还零七年已经记不清了,也就只有杭州那边雪下得频繁些。
徐长扬道:“我想也是,不过同桌你记不记得,我们这边还下过冰雹呢。”
杨箬想了一下,道:“那也挺久远的了,都是小学的事了,而且也就一下子,也不大。”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天,徐长扬趴在桌上哀嚎:“同桌啊!”
杨箬看他:“你干嘛啊?”
“我不想期末考试…”徐长扬一副生无可恋地模样说,“等数学考完回家,迎接我的就是我爸的拷打了!”
杨箬转着手里的黑笔,提出建议:“要不你临时抱佛脚试试?”
徐长扬张了张嘴:“我觉得可以。”
下午的空闲时间两个人没再聊有的没的,基本都在讲题。
雨一直在下没停过,淅淅沥沥地,从中午下起到现在,雨夹着别的东西一起落下,给建筑落了层白。
下午的课结束,教学楼里的学生都聚在走廊里东张西望,雪肉眼可见地落下来,好几个学生伸手去借,落在手心里,能清晰看见雪花的形状,但也就那么一瞬,便化开成了水。
徐长扬靠在栏杆上,发出“欸”的一声,道:“同桌,这雪下大了!”
杨箬看着天上落下的雪,也伸手去接:“我嘞啊,下这么大。“
徐长扬问道:“今天下雪你还要去道馆训练吗?”
杨箬想了想,回道:“按照吴庆的性子,应该还得去。”
“真惨。”徐长扬评价道。
吃完晚饭,操场和树都被雪完全盖上,黄易千拉着陈军桓几个人跑去操场玩雪了,徐长扬一个人上了楼。
进了教室,入眼的就是一群人围着手机柜,林幼薇拿着钥匙艰难地从人堆外挤进去,然后打开了手机柜。
“不是,”徐长扬呆住了,“可以拿手机啊?”
林幼薇把徐长扬的手机拿了出来,递给了他,道:“这不下雪嘛,金敏就说可以拿出来用十分钟拍个照什么的。”
“哇塞。”徐长扬说。
徐长扬的手机开机慢,他凑到钱尚文边上揽住他的脖颈,“你今天日常帮我做了没啊。”
钱尚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住了,边拍他的手边道:“你傻吧,肯定打了啊,快点放开,难受死了。”
徐长扬“哦”了一声,放开了手。
好几个班的班主任都发了手机,徐长扬举着手机,傍晚的天空呈现着淡淡的蓝色,他对着操场,教学楼,各拍了几张照片。
过了几分钟,黄易千几个人跑了上来,看到徐长扬手里的东西,黄易千呆住了。
“不是啊卧槽,”黄易千瞪着眼,“可以拿手机啊?”
徐长扬点点头:“对啊。”
黄易千道:“早知道早点上来了,我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