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栗,我的心没有那么大,喜欢不了那么多的人。”邵景易边说边用目光描摹着边栗的侧脸,“而且今天站在旁边的那个书生就是和陶元宝订了娃娃亲的人,陶少爷纯属拿我对付他罢了。”
邵景易想起那书生看着自己的眼神,他未必对陶元宝没有情义,这俩估计纯属拿原主当感情催化剂呢。
就是可怜原主是个老实人,被人耍了都不知道,还被吓成那样了。
“阿栗你……在吃醋吗?”
那句话在嘴边盘桓已久,邵景易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边栗盯着屋顶眨了眨眼,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转而看向了邵景易。
邵景易也跟着坐了起来,两人面对着面,四目相对。
邵景易感觉自己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
“那你为什么让他叫你景易哥?”
邵景易被边栗这句话惊到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加速跳动,耳边什么都听不到了,只不断回荡着边栗这句话。
他起身坐到了边栗旁边,一把将人拥入怀中:“以后只让你这么叫我。”
边栗也抬起手回抱住他:“你占我便宜,送来的庚帖上写着,我比你年长。”
邵景易轻笑出声:“那阿栗哥哥能再那样唤我一声吗?”
边栗不说话了。
邵景易半响没听到回答,有些疑惑地松开了紧抱着的人。
他却见着边栗还是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耳尖却有些泛红,明显是被邵景易刚刚那称呼叫得不好意思了。
邵景易感觉自己没喝酒,却好像有些醉了,整个人晕乎乎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没忍住,伸出手摸了摸边栗的脸,然后低头将吻落到了边栗的嘴角。
这个吻轻轻落下,一触即分。
结束之后,邵景易就见着原本惯常冷着脸的边栗,如今正呆呆地看着邵景易,看样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而边栗原本耳朵尖的一点红,慢慢蔓延到了他的整个耳朵,甚至快跑到脸颊处了。
邵景易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都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脸上也正热得发烫,只是看到边栗这个反应之后,原本的紧张和无所适从,全都化为了心底的一片柔软。
邵景易看着边栗呆愣愣的模样,再次将人拥入怀中,满足地长叹一声:“阿栗。”
边栗:“嗯?”
“阿栗。”
边栗:“……你傻了吗?”
邵景易笑道:“可能有点,总感觉像在做梦,所以想多叫你几声。”
下一刻,边栗便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然后耳边就传来邵景易有些暗哑的声音:“阿栗,我爱你。”
边栗什么也没说,只是收紧了环抱住邵景易的手,然后将脸埋进邵景易的颈侧,只露出了一双通红的耳朵。
*
这天在集市上卖完东西之后,邵景易又去买了些姜蒜和花椒。
邵景易看着手上的东西,都不得不感叹一句,这花椒是真贵,也就几两,好几十文钱呢。
他还买了五斤菜籽油,本来那个老板要卖八十文一斤,被他好说歹说,砍了半天价,才降到了七十五文。
家里的霉豆瓣已经差不多了,邵景易打算做点豆瓣酱。
这边倒是有当地特制的豆酱和酱油之类的,但是缺了豆瓣酱,邵景易总感觉做菜也没那么好吃了。
不过这个豆瓣酱成本不低,自家吃确实是贵了点,邵景易便想到可以用于新的吃食买卖。
天气凉了之后,凉粉和冰粉肯定就不怎么好卖了,还是得换新的。
邵景易抱着一大坛子的清油回来的时候,杨巧兰都惊呆了:“怎么买这么多油,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去了?”
邵景易:“是用来做酱料的。”
杨巧兰知道邵景易是个主意、有本事的人,买卖上的事情她不懂,自然也不会多加干涉。
她跟着跑了这一阵子,也更加了解了自家这个买卖到底有多挣钱。
一天下来,那铜钱箱子塞得满满的,隔一段时间邵景易和边栗就要去钱庄把这些铜板换成散碎的银子。
他们做买卖和打猎挣的这些钱,刚开始还是边猎户在管着的,后面确实是有些超乎了边猎户的预料,边猎户还专门把大家都叫过来说了这个事情。
边家的情况比较复杂,现在还没分家,邵景易他们又实在是挣得多,但是每天吃的米、烧的柴,又都是边武他们在忙活。
特别是他们做起买卖之后,需要的柴火量更是急速上升。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邵景易他们挣的钱,一半由他们自己支配,剩下一半,三成交公,两成算边武他们俩帮忙的薪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