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
是我娘,我是我,你和秋婶不用为了报恩,而去遵守之前的一句戏言,耽误你自己的大好前程。”

    “元宝!”

    陶元宝不顾身后方彦的喊声,说完就跑了,就怕慢一步,眼睛里的泪水就要不争气地流出来了。

    而另一边的邵景易在众人散去之后,才有机会好好跟边栗他们解释。

    他简短地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们说了一遍,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邵景易再三强调:“我真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一定是陶仁义他们派来离间咱们的。”

    他看边栗还是不说话,便举起手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我要是胡说,就让我……”

    边栗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快吃,吃完咱们就回去了。”

    邵景易这才松了口气,拿起勺子挖了一颗馄饨塞进嘴里:“好。”

    旁边的杨巧兰看着两人又和好了,也帮忙打圆场:“快趁热吃,待会儿都凉了。”

    “不过,你们说的那个陶什么,是怎么回事啊?”

    边栗和邵景易对视一眼,邵景易想着家里的买卖要是继续,家里人还是得知道这些东西。

    于是他便把那天李泽他们想强行偷方子的事情跟杨巧兰说了下,不过后面那些人阴阳怪气的话就省略没讲了。

    但杨巧兰还是被惊得眼睛都瞪大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不回来说呢?”

    她拉着边栗上下查看起来:“你们俩有没有受伤啊?”

    边栗:“没有。”

    邵景易也补充道:“他们那么多人加起来,都不是我们俩的对手。当然主要是阿栗身手好,我就凑个数。”

    杨巧兰看着两人确实不像伤着的样子,才生气道:“这些人家里都那么有钱了,怎么连咱们小老百姓的生计都不放过呢!”

    邵景易眸色暗了暗:“这些人只会越来越贪婪,哪里会管其他人的死活。”

    他吃完最后一口馄饨,把铜板放到桌角:“我吃完了,咱们走吧。”

    几人推着推车往镇口的方向走去,在经过一家首饰铺的时候,杨巧兰却突然指着那边道:“那不是月哥儿吗?”

    邵景易和边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戴着面纱的小哥儿正跟着陶仁义朝首饰铺子里面走。

    两人肩并肩走着,不时凑在一起说着什么,看着有几分亲昵。

    正是边栗那天在宴席上看到的那个哥儿。

    邵景易:“嫂子,你确定是金月吗?”

    “刚开始我还是挺确定的,我嫁过来也都七八年了,也算是看着金月长大的。但是现在看清了他身上穿的,头上戴的,我又感觉不像了。

    这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哥儿,怎么会是他呢?可能只是后面看着像吧。”杨巧兰盯着消失在门内的背影看着,再一次感叹道:“不过这背影实在是太像了。”

    邵景易想了想,问道:“嫂子,最近你见过金月吗?”

    “我们两家吵成这样了,我在院子里做事情都是背对着他们家干的,不然准得和那金婆子吵架。所以也就没怎么关注到月哥儿的情况。”

    邵景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了。

    晚上的时候。

    邵景易都已经把床铺好,躺下了,却突然听着床上的边栗道:“那天在李家,我见到今天那个哥儿了。”

    邵景易翻了个身朝着边栗:“是金月吗?”

    边栗:“那天他也带着面纱,看不清长相,不过他看我的那个眼神和金月一样。”

    边栗沉默了一下,邵景易也没有打算他的思绪。

    很快又听到边栗继续道:“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仇人,所以我感觉应该就是金月。”

    邵景易:“看今天那个蒙面哥儿和陶仁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种亲昵和熟稔程度,两人关系肯定不一般。

    如果真的是金月,那也能说得通,为什么李泽和陶仁义突然想要找咱们的麻烦了。”

    就像杨巧兰说的,边家和金家的关系已经非常不好了,甚至一不小心就能吵起来。

    邵景易看着边栗还是皱着的眉头,问道:“阿栗你在想什么?”

    边栗:“他好像从一开始就特别讨厌我,我不明白为什么。”

    “被讨厌或者被喜欢都是正常的,讨厌一个人的理由千奇百怪,有时候并不一定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所以并不需要去想明白这个事情。”。

    邵景易:“你只需要记住,很多人都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

    “那陶元宝呢?你也喜欢他吗?”边栗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