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易站到边栗前面,双手扶住边栗的肩膀,跟他对视:“阿栗,你听我说,感情不是交易,我不需要你给我回报。
不管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是我自愿的。希望我的这份喜欢,带给你的是开心,而不是负担。
你只需要跟着你自己的心走就好,不管是喜欢我也好,还是不喜欢。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你永远有拒绝和说不的权利。”
“如果你暂时还没有想明白,那我们就把一切交给时间。”
边栗定定地看着他:“邵景易……”
“咳咳咳!”
这一连串刻意的咳嗽声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也把邵景易吓了一跳。
他转头便对上了旁边正扛着锄头的边武。
“那什么,有什么话回去再说,这路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呢。”
邵景易赶忙把放边栗肩上的手收了回来,开始猜测起边武刚刚到底听到了多少。
邵景易有些尴尬道:“大哥你忙完了?”
“没有,我回去喝口水。”边武也有些不自在,“一起回去吧。”
几人便一起沉默着往家里走。
杨巧兰正坐在门口补边武衣服上的破洞,看到他们几个回来了,忙问道:“刚刚到底怎么回事啊,闹这么大阵仗。”
边武:“吴童生欠了赌场钱,被人找上门来了,欠了十两银子呢!”
杨巧兰大惊失色:“什么?十两?”
边武立马忘了刚刚的尴尬,便开始绘声绘色地给杨巧兰描述起刚刚的场景。
“阿栗!”旁边的赵氏见着边栗回来,高高兴兴地迎了上去,还把新做好的扇子给边栗。
邵景易看着边栗手里的草编扇子道:“娘做扇子的手艺越发娴熟了。”
刚开始邵景易他们坐在一起做草编,赵氏只是在旁边看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邵景易把做好的扇子给边栗了,她也拿着几根灯芯草在那捣鼓。
那时候大家也没在意,她做出来的东西也是乱七八糟的,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还非要给边栗拿着。
后来大家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她找不到边栗,就一个人坐在门口捣鼓这个,做出来的东西也渐渐能看出样子了。
而现在边栗手上的这把扇子,做工已经跟邵景易他们做的差不多了。
边猎户也刚去田边上转了一圈回来,马上稻子就该收了,村里人都比较重视,生怕这关头出什么状况。
回来后,他就在堂屋里拿着扇子扇风,天气热了,出去一趟汗水能把衣服都打湿了。
边猎户听邵景易这话,也看向自己手上这把扇子,这是赵氏昨天编的:“你娘年轻的时候就手巧,那些绣花的花样,她只要见过一次别人怎么绣,回来就能自己弄。”
只是后来造化弄人。
边猎户说着,脸上也浮现几分怅然之色。
杨巧兰也道:“娘现在每天捣鼓这草编,不到处找阿栗了,我也就轻松一点了。之前一不留神,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赵氏脸上都是汗,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地上,晕开一片水迹。
她好像不知道热一般,还是在不停地弄着手上的这些灯芯草,时不时还抬起头看边栗,像是在确认边栗还在不在。
边栗就着手上的这把扇子,帮她扇风,又帮她把掉落下来的沾满了汗水的头发拨弄到耳后去。
感觉到边栗的动作,她便抬起头,对着边栗痴痴地笑了笑,然后又低头继续做起自己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邵景易把豌豆淀粉拿了出来,加了点水,打算做个凉粉。
这几天天气热,他发现边栗吃饭都少了,便想着做个新东西试试看。
这个淀粉是前几天,邵景易拿着泡好的豌豆去村里的磨盘边磨的。
磨完之后的豌豆浆水需要过滤好几遍,然后还得静置,才能得到想要的淀粉。
他在锅里添了些水,又往里放了些盐,等水烧好之后,便把淀粉水慢慢往锅里倒,边倒边用勺子朝着一个方向搅拌。
一直搅到锅底不断地冒着小泡泡,锅里的东西也成了透明状的糊糊,邵景易才把豌豆糊盛到了盆里,等放凉。
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凉粉已经晾凉成型了。
邵景易便用刀把凉粉切成条状,装在盆里,然后又将早就准备好的料汁淋了上去。
边栗看邵景易进灶房忙碌起来了,还想着进去帮忙烧个火,结果一进去发现邵景易都已经弄得差不多了。
碗里又是没见过的东西,半透明乳白色的条状物,上面淋了些由葱姜蒜、辣椒末混着酱油、醋做的酱汁。
邵景易看到边栗进来了,便把做好的凉粉盛了些在小碗里,递给边栗:“试试看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