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粉
。”

    边栗接过碗,用筷子夹起一条,入口爽滑劲道,酸酸辣辣的,很开胃。因为在水缸里放凉的缘故,吃着还透着一丝丝的冰凉感。

    边栗点点头,把嘴里的凉粉咽下去才继续道:“你怎么会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邵景易:“以前看的杂书比较多,都是跟着别人学的。好吃今晚上就多吃点,感觉你这段时间吃饭少了,人都瘦了。”

    边栗:“有吗?”

    邵景易斩钉截铁道:“肯定有。”

    边栗便不说话了,只拿着筷子继续吃碗里的凉粉。

    邵景易去屋子外面摘了条丝瓜,又去鸡窝里摸了两个鸡蛋,做了个丝瓜鸡蛋汤。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屋子里还飘着刚刚炒鸡蛋的香气,邵景易做的凉粉全部都被吃得干干净净的。

    边武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真的景易,你不去做灶人真是可惜了。”

    邵景易只是笑了笑,这话他已经听过很多遍了,边武每次夸不出新花样,便会重复一遍。

    他看着外面已经黑尽了的天空,估摸着现在去河里应该没人了。

    他想去河边游一圈了,这个天气,在家洗澡不是很方便,水少不说,茅厕也窄。

    汉子们夏天都大多是在河里洗的,只有哥儿和姑娘不太方便,才在家里洗。

    之前边武叫了他几回,他都没去,他连澡堂子都没进过,不习惯跟人坦诚相见。

    每次都是等晚上没什么人了,他再一个人过去。

    他跟边武又闲聊了几句,便拿着衣服出门去了。

    夏天的夜晚,满天繁星,月亮高高挂在夜空中,把村间小路都照得清清楚楚。

    田边都是青蛙此起彼伏的鸣叫声。

    这是前一世的城市里,所看不到的风景。

    邵景易边走边看着周围的景色,可走着走着便感觉身后有人,想起白天的事情,他心里泛起一股凉意,便加快了脚步。

    可无论他走得多快,身后的脚步声都如影随形。

    邵景易目光在四处扫荡,终于在路边看到了一根木棍。

    他假装把手上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顺带把那木棍一起拾了起来。

    邵景易掂了掂这木棍的分量,够结实,他便直接转身朝着身后甩去。

    “是我。”

    那木棍被一双熟悉的手接了下来,邵景易定睛一看,居然是边栗。

    邵景易有些愣住了:“你怎么出来了?”

    边栗:“大哥看你一个人出去了,担心你碰到吴修远,就叫我出来看看。”

    邵景易叹口气,大哥还是过于操心了些,自己大晚上出来能干嘛,叫上阿栗一个哥儿合适吗?

    “没事儿,吴修远那样的,我一个能打俩,你回去吧。”

    边栗想了想:“那我在这儿等你,如果有事情,你再叫我。”

    邵景易:“行。”

    这里已经离小河边很近了,河边稍大点的动静都能听得到。

    邵景易来到河边,只脱了上衣,便直接往河中间游。

    他水性很好,从河对岸游了个来回,也费不了什么时间。

    但邵景易想着边栗在等他 ,今天只游了一圈便从水里出来了。

    身上的衣服湿了,邵景易在河边的高大灌木的遮掩下换了身衣服,便匆匆出去了。

    “阿栗,我们走吧。”

    邵景易走近才发现,边栗一直盯着远处的芦苇荡瞧。

    边栗简短回道:“那边有人。”

    邵景易只能看到芦苇在微微摇晃,就像被风吹动一般,除此之外,什么也没看出来。要是邵景易自己一个人过来,他说不定连这都注意不到。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悄声往那边走。

    没走多远,那边的动静便大了起来,隔老远都能听到属于男子粗重的喘气声。

    刚开始邵景易还对此诸多猜测,直到两人越走越近,透过芦苇间隙,看到了两条白花花交缠在一起的身影,邵景易这才反应了过来。

    他立马抬手捂住了边栗的眼睛,邵景易感觉自己耳朵都在发烫,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边栗其实比邵景易还先看到是怎么回事。此刻被邵景易捂住眼睛,他的听觉却更加敏锐起来。

    男子的粗、喘混着女子的甜腻呻、吟声一起从两人耳边穿过。

    这时的边栗几乎是紧靠在邵景易的怀里,隔着这薄薄的衣料,边栗还听到了邵景易逐渐加快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