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鬼的好东西,怎么没见她孙子自己吃,都七岁多了,哪里还有不知道事情的,就是被那金婆子给惯的。
自那以后她都随时注意着赵氏的动向,生怕出点什么意外。
晚上吃过饭,邵景易清点了一下这一段时间的收入,不大的钱箱子里面塞满了铜板。还有两锭小的银子,是邵景易从钱庄里用铜板换的。
他数了数,这些铜板加起来总共有一千两百零九枚,也就是差不多一两二钱银子。
加上他原先换的两锭银子,总共就是三两二钱银子,还剩了九枚零散的铜板。
清点完毕,邵景易又去灶房看了看,白天做的豌豆黄已经凝固了。
他把盆里的豌豆黄倒出来,切成小块,然后将这一块一块的黄色糕点在盘子里摆放整齐。
夏天天黑得晚,边武就着光线在侍弄屋子旁边的菜地,杨巧兰刚喂完了猪和鸡,正要把吃饱的鸡赶回棚子里。
边猎户则坐在一边,将边武摘下来的豆角、空心菜理顺,再用稻草捆成一小把一小把的。
捆好之后,晚上还得放大木盆里,用水养着,以免明天起来焉了不好卖。
至于丝瓜什么的,明天早上再摘也来得及,卖的时候还更新鲜、水灵。
家里这些菜长得太快了,吃不太完,多了的菜边武他们就会整理起来,让邵景易他们带去镇上卖。
虽然卖不了几个铜板,但总还是值点钱的,比烂在地里强。
邵景易从灶房出来,就把端着的其中一盘豌豆黄分给院子里忙碌的众人。
边猎户倒是说自己忙完再说。
杨巧兰看着这一盘精致的糕点,有些惊讶地反问道:“买这么多糕点呢?”
“自己做的豌豆黄,就用今天泡那豌豆做的,嫂子你尝尝看怎么样。”
杨巧兰虽然知道邵景易要泡豆子来做什么,但是还真没想到是做糕点。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拿起了一块:“你自己做的?这豌豆黄可贵了,好几文钱才那么一小块。”
菜地里的边武听着他们的对话,脖子伸得老长往这边看:“这是什么?”
杨巧兰没好气地把手里这块塞他嘴里:“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唔,真好吃!”边武嘴里还没咽下去,就用含含糊糊的语调夸道。
邵景易把这一盘都给杨巧兰,然后又端着另一盘去找屋子里的人。
边栗正在堂屋里做明天要拿去卖的草编,现在大部分的编法他都学会了,也不用邵景易帮着看了。
赵氏也紧挨着边栗坐着,手里拿着几根草,自己在那捣鼓一会儿,又看看边栗,然后又拿着这几根草继续捣鼓,就这么循环往复着。
总之两个人都很忙就是了。
邵景易把豌豆黄放在了桌上,又从屋子里把钱箱子拿出来,递给了边栗。
边栗有些疑惑地接了过来,沉甸甸的。
他一打开就瞧见了里面的东西,大部分铜板被一根绳子串了起来,旁边还有两个一两的银子和一些零散的铜板。
邵景易脸上带着笑意:“咱们这段时间赚了三两二钱银子了,明天就可以让爹把欠的钱还给里正了。”
刚开始邵景易说要做点买卖的时候,边栗也没想到能挣这么多钱。这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两人每天日复一日地忙碌着,不知不觉中,这三两银子居然就这么凑齐了。
邵景易接着道:“这债还完了,大家也能松快点,不用老想着这事情了。”
边栗把钱箱子合上:“好,这钱就从你需要还的彩礼钱里面抵消。”
邵景易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什么时候,他和阿栗之间才能不用分得这么清楚:“咱俩一起挣的钱,大哥他们也帮着熬糖了,总不能这三两多银子全算成我还你的,要不就算一半吧。”
边栗有些不赞同:“就算是这样,你自己挣钱的法子,也用不着分一半给我们。”
邵景易理所当然道:“当然用得着,要不是阿栗你在,这买卖也做不下来,说不准早就被赖三他们搞垮了。”
边栗还想说点什么,邵景易眼疾手快,将桌上的盘子递到边栗面前:“阿栗,试试我新做的豌豆黄,看看有没有那老伯做的好吃。”
邵景易说完又拿起一块递给赵氏。
边栗看了看邵景易,又看了看面前的豌豆黄,最后妥协般地说了一句:“随你,要是一年之后你还不完八两银子的彩礼钱,你就留在这儿当长工还债吧。”
邵景易眉眼弯弯地看着边栗:“好。”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