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
么说,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所以也没多问。”

    说到这,她一阵揪心和后悔。

    当时她离开陈府的时候就感觉父亲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之前他总是严厉的话里话外带着训斥,可那时他却是柔情的语气见带着浓浓的不舍。

    明明那么不寻常的举动,她却没有耐心等下来多问问。

    可能那个时候父亲就已经猜出自己命不久矣了,身为女儿确没有敏锐的发现这点并追究到底,而是糊糊涂涂的离开了。

    没想到这一次分开却成了永别。

    她沉浸在悲伤和后悔的情绪中有些走神。沈宴廷扫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沈十把她扶起来。

    沈十难得安安静静的照做,没追问下去。

    陈于姝眼里积蓄着泪水,拿手背掩去,问:“那大人是答应了?”

    沈宴廷抬脚朝案台走去,潇洒着挥了挥手,说出的话确是不留情面:

    “我不是君子,没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作风。我行事全凭心情,不是答应了就会做,也不是拒绝了就不会做。你没必要从我这里要到一个准话和安心,即便得到了也没用。”

    他下手控制了力道,陈于姝的膝盖伤得应该不算重,正常走路的话不会受到影响。

    沈十把她从地上扶起来,之后想搀扶着她走路,反倒被她一口拒绝了。

    她冷不丁的听到这一席不算好听的话也没有气馁,而是双手交叉放在腰侧,膝盖微微下弯行了个谢礼。

    陈于姝抬着头注视沈宴廷冷峻的面容,垂在身侧的双手蓦然一紧,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拖着不适的双腿,往后退两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臣女求沈大人为家父主持公道!”

    这一声慷锵有力,让沈宴廷意外的同时又担心把守卫招来。

    他微微拧眉,仔细思索着,不确定的开口:“我记得我从未和你或者你爹打过交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