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
    二人相对而立,垂在身侧的双手摇摇晃晃。沈宴廷喉结滚动,开口:“要离开了吗?”

    梁汇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施大人对我指导很多,称得上我半个老师,哪有老师求见学生学生闭门不见的道理。”她低垂着眉,解释道。

    这是于公。

    “好,那我先走了”沈宴廷没说什么,刚要抬步离开。

    “今日不巧,过几日再陪你。”

    这是于私。

    梁汇手指一顿,薄唇抿成一条长线,微微扬起的眉头足以看出主人心情不错。

    她听过一个说法:所有情情爱爱都是从挽留开始的。挽留就是一种变相的在意和告白。

    先前二人不是没一起用过膳,通常是沈宴廷有意赖着不走梁汇纵容着。

    可是这次却有些不一样,究竟有什么不一样很难形容。

    先前二人面前横着一条丝线,可是现在丝线猝不及防的断了。

    沈宴廷明显身体一僵,嘴角勾起一丝浅笑:“行,我等着”

    阳光倾天而降,点点光芒都聚焦到他身上。沈宴廷身上的玉佩折射出白光,明晃晃的像一件难得的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