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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缓了片刻才摇摇头,轻声说:“没有。”
沈宴廷这才愤慨的看着拦在他们面前的人,抬抬手说:“兄弟你干嘛?我是来跟你们谈生意的,贵帮派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吗?”
那人手臂一横,面露凶狠:“少废话!说!谁派你来的?”
沈宴廷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一步,笑着说:“你看你这人总是喜欢开玩笑。”
他伸出手碰了碰剑身,探着头,像是第一次见似的:“呦!你这剑少见啊,看着怪锋利。”
对方皱眉,没理会这调侃,语气间有些不耐烦:“别岔开话题,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沈宴廷收回手,似乎没了兴趣。
他随意的在身上翻了下,摸出一块黑色令牌。
这令牌材质看不出什么,面上好像刻着字。
梁汇抬头看他一眼,没想到他从哪弄到的这个。
沈宴廷眉头微挑,把这块令牌塞到那人手中:“现在知道了吗?”
那人摩挲着令牌上的文字,随后抬眼,还是有些怀疑:“你怎么弄到这个的?”
沈宴廷闻言一笑,冷不丁的靠近他:“这你似乎没权过问。”
三人谁没说话,都在互相打量彼此。
沈宴廷手里出了些汗,大脑还在思考这事不成的对策——这令牌是他从那个瘦小男人身上翻出来的,应该是证明身份的信物。
不知道有用没用,但对方实在谨慎只能先拿这个稳住他。
梁汇站在他后面,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目光却始终落在那人身上,想从细微末节之间发现端倪。
那人又低头摩挲着令牌,随后又抬头看了沈宴廷一眼。
沈宴廷笑得十分无辜,实在不像撒谎的样子。
接着他把刀收回去,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说:“跟上来吧。”
梁汇和沈宴廷对视一眼,知道这是成功混进去的讯号。
不过还没来得及高兴,想到了前方未知的危险。
混进来确实不难,能套出有用的东西才是难的。
梁汇沉思着没有说话,忍不住抬眼打量这一座靠山而建的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