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毫无目标的追着,晕头转向。
他们都不确定方向正确与否,于是只能慢慢的停下脚步。
梁汇捂着胸口低喘,微微皱眉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这样追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没法确定方向。”
几乎是话音刚落,漆黑的天空中就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隐隐约约看出是一只小鸟。
沈宴廷先前的阴翳一扫而过,屈着手肘,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小鸟本在天空中叽叽喳喳的叫着,像是终于发现着陆点似的垂着下落,稳稳当当的停在他的手肘上 。
等它落下梁汇才仔细打量它——那是一只通体乌黑,羽毛光泽闪亮,骨架很小的乌鸫,看体型应该还是只雏鸟。
就是……就是整只鸟圆滚滚的,尤其是肚皮,挺得老大了。
看样子真让人怀疑到底能不能飞起来。
沈宴廷看着它忍不住皱眉,顺便解释道∶“去年秋天我问鸟苑要了些乌鸫,打算培养些追捕能手。本来想多训练几只的,没想到有用的就这小畜生一个。”
“别看它现在那么胖,之前特别苗条。可能是这些日子活得安逸,平日里就呆在炉子旁边除了吃就是睡,都长成球了!”
小鸟可能是看出主人的嫌弃,亲昵的蹭了蹭他的手掌。
时间紧迫,现在也没办法弄到一只别的鸟。
其实也可以用猎狗追捕,可狗吠声太招摇了,不能用在这时候。
所以现在办法只有这一个——沈宴廷垂着眸看着手中的鸟叹了一声: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梁汇看着他往从衣襟里掏出个玉色瓶子,拔了瓶塞往手里倒了些白色药粉。
小鸟蹦蹦跳跳的靠近,橙黄色的鸟喙轻轻啄了一下。
雏鸟很是闹腾,即便待在主人掌心里也安静不了一点。
沈宴廷耐心的打量它半晌,确定它是记着这个味道后双手一展,把它抛向空中。
梁汇看得入神,借动物灵敏的嗅觉追捕,确实是好手段。
“什么时候对他们下得药?”她问。
“不算药,问人要的饲料。能让那小畜生跟着气味找到我们要找的人罢了。”
沈宴廷说看着乌鸫离开的踪迹,轻声解释:“那刚刚送茶的小二是我的人,趁着那功夫往他们衣服上撒了一些。”
说着说着脑中想起什么人,声音变得咬牙切齿:“我就说呢!我养的好好乌鸫怎么长成这样了,原来是沈十回来了!那小子和它混了几天就把它就喂成了胖子!这次要是追不到我回头定叫人揍他一顿”
远在沈府的沈十打了一个喷嚏,总感觉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