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袭青衣,懒懒散散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精致的糕点。眉头微蹙,神态散漫但足以看出风华绝代,与世无双。
这就是近来在京城如雷贯耳的天下第一才女。
出生相门之女本就位高权重,不在后院学习琴棋书画反而一门心思的入学堂,遭太学那边拒绝反而自己在家请先生来交,如此求学心切打动了内阁首辅,首辅破例收她为学生,传道授业,终不负众望在科举中拔得头筹。
世人皆道,官府没有合适的官职给她就算考取天大的功名也无堪大用。
殊不知,是她自己不想入仕。
坐在她对面的男子饮了一口茶,不过觉得味道不太好便放下了,听到她的话笑了一下,淡声道:“都是为了谋生”
“巡检司可管不了那么多,也怪匹夫放肆,受点罚也是应该的”话虽如此,赵玉媛还是很担忧。
不出一刻钟的时间,门外传来一阵骚动,随后便是十几个整装待发的卫兵,不过看衣着倒不像巡检司的人。
赵玉媛不解的望去,不一会便看见了从人群中走出的沈宴廷。
“是沈统领啊”坐在她对面的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也是,一旦牵扯那位长公主,沈统领坐不住的”
沈宴廷的面容和性情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因为这事私自带兵冲入,不知情的觉得他恪尽职守,像他们这种知情的只能评价他冲冠一发为红颜。
赵玉媛穿着低调,头上的装饰也不过一个珍珠簪子。这簪子即使在外行人眼里也能看出不俗,无他,这是太亮了,尤其是在太阳光下绽放的流光溢彩,简直晃的人睁不开眼。
男子淡淡的收回目光:“沈宴廷有分寸,这群人顶多关一阵子让他们涨涨教训,不会动刑的,你不必太担心”
赵玉媛瞥了他一眼,嘴硬道:“我什么时候担心他们了?”
男子唤小二来付钱,闻言笑了一下,解释道:“是我失言。是我担心他们被不明事理的官员杖责,是我想下去提醒他们但也知道多说无益”
赵玉媛系外衫的手一顿,生硬的转移话题:“我们回去吧,被当成同党抓起来就不好了”
“去哪?”
“去相府,你不是不喜欢这里的茶水,刚好最近有人给我父亲进贡了一鼎好茶叶,我偷偷拆开给你尝尝”
男子淡淡的应下,吩咐下人准备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