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角
。”

    “这不一样。”亲王梁誉紧缩眉头,反驳道:“高氏男扮女装官至宰相本就不妥,只不过是太祖仁慈才未处罚;至于前年的榜眼也因为身份不和未能入仕做官,刻苦学习考取功名到最后却没落得什么好处,还不如早早嫁个好人家……”

    “王爷此言差矣。”内阁首辅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沉声道:“若学子考取功名只为了谋官发财,那读书的意义早就变了。”

    内阁首辅官位不高但话语权很重,梁汇知道这殿上很多学子都是他的徒弟,他当得一句桃李满天下。正因如此,几乎没有人敢得罪他。好在这人一直鞠躬尽瘁、为国为民,对统治者之争保持中立态度。

    梁汇本来也没想拉拢他,不过这会倒是因祸得福。

    “王爷口中不如早早嫁人的那位小姐是我的爱徒,她不是没有能力入仕而是不愿。她才华横溢不输男子,只是潇洒惯了不愿拘泥官场,怎么在王爷口中就是那么不堪呢?”

    他眼神犀利,说的话也很有压迫感,更何况梁誉年幼的时候曾拜他为师,无论是出于尊师重道还是什么别的,为了避免落人口舌,他必须忍着。

    “是孤王失言。”梁誉低眉拱手。

    “报——”就在这是大殿外传来急报。

    这是太祖时期立下的规矩,为了加强中央集权,地方传信的官员基本上都会在早朝时候入宫觐见,皇帝和众大臣一起商量解决方案,力图用最高效的方式解决问题。

    眼下有正事,朝臣也不会不明事理的纠缠不放。

    梁汇也暂时得到了喘息。

    她正襟危坐,吩咐太监宣人觐见。

    “拜见皇上、公主殿下。”来使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足以看出事情的严峻。

    无论这个皇宫如何动荡,百姓的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上前的卫兵道:“据益州来报,秋时蝗灾严峻,庄稼被破坏,几乎颗粒无收。今年冬季百姓食不果腹、苦不堪言。眼下一大批百姓南下乞讨,引得社会动荡,乱民成灾。益州节度使恳请中央支援”

    蝗灾自古以来就是农民最头疼的灾荒。根据这些地方官员的脾性,若不是实在控制不住根本不会向中央求援。

    梁汇目光如炬,严厉质问:“益州没有备用粮仓?”

    “回公主,节度使大人早早就吩咐开仓放粮,只不过益州百姓太多,实在不够分啊”

    梁汇抿抿唇,沉声道:“按照百姓的行进路线,下一个到达的地方是潭州。潭州地处王朝中心段,粮食富裕能够接纳一些……”

    朝廷不缺年轻敢为的人,当即就有人提议开通京仓支援江州和益州,优先保证百姓的安稳。

    不过很快有人反驳道:“京城粮食不够该如何?”

    梁汇几乎被气笑了。

    她不顾身份,不惜得罪一些臣子,怒骂道:“京城相对于其他州郡人口最少却有最多的粮食,且京城地处腹地安闲自在。既然京仓里有闲粮不优先救济别的州郡难道任由那么挥霍不成?”

    顿时没有人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