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角
语不敬、巧舌如簧,不像是光明磊落的内阁学子倒是和街头胡搅蛮缠的泼妇有的一拼!”

    他先是讥讽一句,把对方气得不轻。

    那学子显然没料到他这样直接,讽刺的话在朝堂上都毫不避讳吐口而出,当即被气得头昏,抬起手都是颤颤巍巍的:“你……”

    沈宴廷充耳不闻,只是面不改色的道:“至于你说的第二点,这根本用不上小题大做由长公主殿下给出理由,不如直接由我这个当事人给诸位大臣解释解释。”

    他刻意加重了“当事人”这三个字,明晃晃的摆明身份,仗势欺人。

    可权势地位摆在这里确实让人不服不行。

    他的父亲凭借军功被封祯阳侯,几年前不幸过世。好在独子少年老成,已经是能撑起一个家的年纪了。

    本来今年年末就能承袭父亲爵位,没想到三年守孝期刚过又碰到国丧,六部官员都是病恹恹的状态,实在没功夫处理他的事,再加上他自己也没刻意要求,于是这事耽误到现在也没行妥。

    表面上爵位的头衔还是空荡荡的,但却没少拿这个压人,尤其是那些让他厌烦的人。

    不少看不惯他的人觊觎身份只能忍气吞声,实在有胆大的敢犯上不敬也说不过他。

    到最后只能积攒一肚子气灰溜溜的离开。

    由此可见,他这一张嘴真的是百战百胜。

    他年龄不大,其实也不过20出头,眉眼间有着少年人的朝气。这幅没规矩样子好像和京城里无所事事的贵公子差不多。

    这个年纪身上有该传下了爵位,手中有禁军,位列朝堂。自古帝王多心,就连当时梁汇自己都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要把禁军交给他?不怕他谋反吗?

    不过后来和他来往后这个疑虑就散了,他这种人看着不太着调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能碰的就比较随心、不能碰的坚决不会越界,做事也很有分寸,让人挑不出毛病。

    更何况沈家祖祖辈辈都在辅佐大梁,到他这一代因为与她的私交这种忠心更甚。

    梁汇思考着,点了点头,沉声道:“那就由沈统领来说吧”

    “微臣领旨。”沈宴廷微微勾起唇角,斜乜了那学子一眼,道:“诸位有所不知,先帝继位之际内外动荡,陈将军率军攻退蛮夷,陛下海涵决定大赦天下。却不知这些囚犯不知悔改,自发组成盗匪,埋伏在京城外打劫前来恭贺的地方官员。”

    说罢,他抬头看了眼王位,看见梁汇面色无常才继续开口道:“这事另陛下头痛不已。恰逢宫廷兴办宴会,微臣受邀前来。长公主殿下想起了微臣手握禁军略实功夫便前来询问微臣,微臣也答应了。陛下不想引起朝臣民众恐慌便通知下官与公主秘密执行,殿下时长需要出宫与下官讨论计谋,怎么在有心之人眼里竟成了私通?殿下一心为国为民竟被有心之人如此诟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番激烈的说辞另在场的人纷纷低头,大家本来都在观望站队看到禁军与拥兵自重陈将军义不容辞的站在梁汇后面都有些动摇。

    梁汇心里也清楚,大部分官员其实并不想知道对与错,站队也不是长久的,他们只是在观望站在谁后面能够保佑自己家族的荣誉和地位。

    沈宴廷搬出陈将军,其主要目的就是替她拉拢拥护者。

    这是真有心了。

    梁汇一边琢磨一边想着接下来的数词。官场千变万化,一个小小的错误就可能酿成大祸,更何况她现在被绑在高处,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大,所以她必须得谨慎在谨慎。

    “沈统领说的和本宫所想别无二差,说起来本宫就这件事还有先帝密旨为证,诸位要是不信大可来看。”

    大臣们纷纷低头,没人相当这个出头鸟。

    “公主说得在理。”梁誉一袭朝服,衬得人容光焕发。

    梁汇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落在他身上,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扬了扬眉眼,直勾勾的望着她:“王朝国运绵延、海晏河清,孤以为定是君王文韬武略和历代先祖庇佑而为。公主从未完整的学过王朝管理之法,处理政务尚未熟练。皇兄不管不顾的把王朝交在你们手里,皇叔实在担忧啊……”

    这句话说得有两层意思,一是强调梁汇女子的身份学识浅薄,二是明晃晃的告诉众人梁氏血脉未绝,皇位还有更加合适的人选。

    但梁汇早就料到他们会拿身份的事做文章,提前准备好了说辞:“本宫熟读律法,未曾发现哪条律令规定女子不能从政。若本宫没有记错,今年童子试案首就是一个女娃,前年榜眼也是一位大户人家的小姐……”

    “更有甚至,在太祖时期,丞相高氏位高权重、学识渊博替太祖解决了很多棘手的事。她为人刚正不阿,孤立女子走出庭院积极入仕,乃至后期涌现了大批女文学大家……”

    “过去确实没有人坐在本宫这个位子上,那本宫就开创这个先例又有何不可?”

    “既然过去女子不能参与议政,那本宫就当这个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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