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你大爷的时家。”时梅踹翻一张椅子,发了狂尖叫:“为什么生了我哥,还生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有儿子了,还生个毛啊!生了又没钱养!!要不是你们,我早就能读上艺术,能考上大学了!她时依没爸没妈,就只有一个哥都能读,我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
时金地一声暴怒:“喊什么喊!我们家脸都被你丢没了!”
说着,似乎是被气急了,转身上楼。
争吵中,大伯母也没留意时金地把那盒人参拿走了。
时梅被她爸凶了,顿时眼泪如决堤,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大骂,撒泼打滚。
时瑜一脸尴尬,“那个,大伯母我先走了。我老板还等我回去呢。”
“先等等。”大伯母拉住时瑜的手臂,把他带到外边,偷摸问:“这些东西估摸着都要四五万了吧?你那能拿出这么多钱呢?”
时瑜挠挠头,“也没多少钱。”
大伯母想到什么,甩掉时瑜的手臂,怒目瞪他:“你是不是把那些金子拿去卖了?我告诉你时瑜,那是我的的东西。你卖了我要报警!”
“没。”时瑜像是下定决心,左右看,“大伯母,我也实话告诉你。我老板是炒股的,暴发户。前两年还是个体户小老板,还欠着几百万,吃了上顿没下顿,一狠心贷款往股市上投了一百来万,今年就翻了十倍。刚好时依那幅画卖了十万,我也跟着投进去,也赚了点钱,不多,就百来万吧。”
时瑜嘴上说着,心里偷偷道歉。
【邻居呀邻居,计划所需,我也只能这样胡编乱造了。】
远在五公里外的酒店里,周川野喝着咖啡接听电话,耳边响起孙晔的咆哮。
为啥这么刺激的项目,你不叫上我,我们还是兄弟吗!!
大伯母半信半疑。
时瑜像是真的被逼急了,把周川野的手机拿出来,调出他那几支股票,“你也别不信。现在我老板这几支股票都放我这保管呢,你看看,这一天能赚上百万。”
时瑜乱说一通,什么股票他也不懂,就知道大伯一家都挺贪的,一钓一个准。
大伯母拧眉:“这咋都是红的呢?”
她一脸被戏弄的气愤,“欺负我这个农妇是不是?这都红成什么样了?猴子屁股都没这么红,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时瑜也不跟她说这么多,往上一拉,把周川野的总资产露出来。
“哎哟哎哟!”大伯母后退两步,直拍胸口,气差点喘不上,她那里见过这么多钱,这,这,数都数不完啊!
时瑜看着,心里有了点安慰,起码昨晚他看到周川野的账户,还能安稳入睡,一觉到天亮。
时瑜给她看了几眼就收起来,“反正就这样。我也是念着当年爸妈去世,你和大伯一块养着我和时依,才想着买点东西回来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
“这次走了我也不打算再回来了,我跟我老板赚的那点钱还有剩,打算付个首付买套房落户。”
看他要走,大伯母又急了,一把拉住时瑜,“大伯母还没给你包红包呢。”
时瑜不要不要,大伯母要要要,两人你推我拽,最后时瑜十分‘无奈’留在客厅。
三分钟后,时金地跟着下楼,一双眼神审视时瑜:“你大伯母说你买股票赚了几十万?”
他年轻那时也是不欺少年穷,加上当年全民炒股,他也心痒难耐,搞了一万块进去试试水,钓鱼窝都没打着,就被婆娘知道,哭着闹着要离婚,不活了。
即使他那一万块全亏没了,但看着有人靠这门路富起来,没少怨恨自己媳妇。
暗地没少做梦,有钱了把她踹走。
没文化还爱折腾。
这下听到时瑜赚了,还赚得不少,当即下楼质问。
时瑜这下态度就淡了不少:“差不多。”
“给我看看。”时金地背手站立,即使心思开始活泛起来,还是端着长辈的架子。
大伯母见时瑜没动,上去推时瑜:“快啊,就刚刚那个。”
时瑜像是被烦透了,打开手机亮出来。
时金地一看,差点没气厥过去,这支,这支股票,他记得!当年他买的就是这支,投进去是六十多块的价格,现在过去十多年,居然翻了足足六十多倍!
时瑜见好就收,“大伯母,我走了。”
大伯母也拉不住时瑜,说好的红包当然也是没有,看着时瑜开着豪车离开,两眼巴巴,又赶紧跑回去,摇晃呆在原地的时金地,“你说句话啊!到底能不能行!你儿子现在要娶媳妇,房子还没个着落呢!”
“你个臭婆娘,要是没有你,老子早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