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对不辜负你的信任。”
周川野又是搭着牛角包喝了一口咖啡。
苦涩在舌尖蔓延,周川野真觉得自己有病,他这辈子就没喝过这么苦的东西。
结束早餐,时瑜跟着周川野去参观他第一个办公地点。
一间装横很电竞风格的直播室,空间看上去也就一间正常大小的房间,角落还堆着两个纸箱,看起来这些设备也刚买不久。
大概介绍两句,周川野话音顿了下,回头看兴致勃勃盯着他电竞椅观察的时瑜,“你会剪辑吗?”
时瑜点头:“当然。”
【会上网就会剪辑。】
“……”
所幸基本的模板都有,周川野也懒得问这么多,指向一旁的电脑,“这是你的。”
一台崭新的,外膜还没撕开的双屏电脑,给时瑜写作业用的。
时瑜也很及时给出评价:“好棒。”
【一个电脑跑程序,一个电脑查资料啃臭C啃臭V。】
说是私人助理,也没多私人,反正一天下来,时瑜只做了两顿饭,一顿早餐,一顿午餐,听起来像保姆,但他又不需要另外打扫房间,清洗周川野的衣服,不过他倒是发现一个小秘密,邻居居然是个游戏迷,吃完饭就回直播室打游戏。
这让时瑜不得不怀疑,直播只不过是邻居为了打游戏想出的借口而已。
但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份非常清闲的工作。
非常符合时瑜的预期。
时间自由,离家近,至于什么掏心掏肺,真心换真心的,还有待商榷,想着想着,时瑜终于忍不住了,心里悄咪咪喊:【望川?你好?你还在吗?你走了吗?】
无人回应。
像安静的湖泊,任时瑜怎么扔石头都不会产生波澜。
【总是这样。】
时瑜瘫在沙发上,抱枕闷在脸上。
【每次都是我遇到问题你才会出现多说几句话。我这算是单向暗恋吗?哪有这样搞的?】
过了一会儿,时瑜又问:【你昨晚说谁好看?是我吗?】
依旧无人回应。
时瑜怒了,反手把抱枕往沙发上摁,拳头跟雨滴一样往抱枕上砸。
【啊啊啊啊啊!!!!】
【让,你,不,理,我!】
【……】
隔壁午休的周川野睁开眼,耳边环绕愤怒的呐喊声,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起身走出阳台,隔着一条小路的距离,就看见时瑜正抡起胳膊对着一个无辜的抱枕狂揍,嘴巴抿得紧紧的,抿出的两个酒窝装着委屈和可怜,内里已经化身怪叫驴。
【比格。】
周川野靠在围栏上,目光静静地看着身形突然怔住的时瑜,下一秒,是更激动更癫狂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望川,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周川野捂了下耳朵,发现一点用也没有,也就作罢。
由着他来吧。
时瑜把抱枕压在身下,迫不及待问:【望川望川,你昨晚说谁好看?】
【你。】
周川野从不说假话。
得到答案的时瑜把脸埋进抱枕里,露出的耳朵尖红了起来,小腿翘起又矜持放下,【当然是我了。还能是谁?你也只能看着我了。】
真让时瑜说出一个长得好看的人,那就是周川野。
毕竟当初在医院看见的第一眼,能让时瑜就忍不住偷看,甚至心猿意马的偷看,也就不单止好看这一个优点。
【不过你不能夸别人,你只能夸我。】
时瑜从没向外展露的占有欲,在内心的交流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让周川野对时瑜的了解多了一点,同时心中默然,他不知道这种‘精神’交流对时瑜来说算得上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但说实话,如果没有这些声音,周川野不会这么快了解到时瑜内心所想,结局就会往另一个方向走。
时瑜因为酒精过敏,短暂地摆脱惹人烦的领导,也逃不过进医院,最终小偷把妈妈贵重的遗物盗走,妹妹的学费成了担子压下来……蝴蝶效应般,糟心事一件接一件,或许会影响他的四级、他的期末考、他的毕业证书……脸上的笑最终也会被糟糕透顶的人生抹去。
暂时来说,这是一件好事。
周川野很乐意帮助时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