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要是敢再欺负止珩,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回去的路上,一片沉默。
傅偃清开车,沈止珩坐在副驾。
夜晚的香港,流光溢彩。霓虹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转。
“强度还适应吗?”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
“还好。”
“注意休息。”他又说了一句,目光看着前方。
沈止珩的心微微一颤。
又是这种似是而非的关心。
“谢谢傅总关心,我会的。”她依旧保持着距离。
傅偃清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再说话。
车子停在她公寓楼下。
沈止珩低声道谢,去解安全带。
“沈止珩。”他叫住她。
她动作一顿,转过头。
车厢内光线昏暗,他的眼眸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当年……”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对不起。”
这三个字,迟到太久了。
她抬眸看着他,想从他眼中找到答案。
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酸涩,疼痛,还有一丝委屈。
她呼吸一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被堵住了。
最终,她只是垂下眼眸,轻声说:
“都过去了。”
然后,她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公寓大楼。
傅偃清坐在车里,看着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久久没有动。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和……懊悔。
他知道,一句“对不起”,远远不够。
他的芝芝,因为他,受了太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