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临生头顶戴着斗笠,嘴里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来摘的狗尾巴草。
“不拖沓的话是的。”温临河回他。
温临木跟在一旁用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还时不时看向温临生。
“斗笠还有吗?”温临妗问温临生。
“有啊。”温临生从乾坤囊里拿出一顶斗笠。
“给我也来一顶吧。”温临河开口。
“好。”温临生把两顶斗笠分别给了温临妗和温临河后又拿出一顶,温临木刚要伸手拿温临生就把斗笠举过头顶,“不是说男子汉大丈夫不怕这点太阳,不用斗笠吗?”温临生说完还把斗笠放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温临木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下一秒感觉到一片阴影落下,是斗笠。
“受不了了就要说出来知不知道,这和你是不是男子汉没关系。”温临生说完还揉了揉他的头。
温临木没有和之前一样反抗,只是将帽檐往下压了压,小声哦了一句。
“中午想吃什么?”
“番茄炒鸡蛋和土豆丝…”
正午
他们刚走到饭店门口准备进去的时候正好有一人出来,撞到了温临木。
温临木被撞得向后倒去,温临河伸手将他扶正,他吃痛得揉着自己的肩膀。
“喂,你撞到人不道歉吗?”温临生皱眉拦住此人。
这人转头看向温临生,下一秒就拔剑朝温临生攻去。
“?!”温临生反应迅速,向后一跃。
温临生刚想开口问候他时他的攻势如同暴雨般袭来,他人也难以介入。
当温临生下意识想要从身侧拔剑时才记起他的剑和其他三人的剑一起让温临河收起来了,只好一次又一次躲避。
刚入秋,正午的阳光依旧很毒,闪避的过程中温临生的斗笠还不知道掉到哪去了,终于是忍无可忍烦躁地吼了出来:“我艹了!你到底要干嘛!?”
而这时这人似乎才发现他没有佩剑,便收起剑。
但温临生刚松一口气,下一秒这人就开始与他近身肉搏起来。
“砰!”
两人手臂相撞,而发动攻击这人紧紧盯着温临生的眼睛,没有开口,但温临生听到了他带有疑惑的声音。
“剑呢,为什么这么慢?”
一次次重复着这一句话。
温临生微愣,什么?
而温临生这一瞬的愣神却让他有了可乘之机,伸手砍向温临生的脖颈处,却在距离1厘米时停了下来,温临河也同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操。”温临生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疯子!”边说边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臂,烦躁地开口:“喂,我说温临河你就算想要锻炼我也不至于挑这个时候吧,我还有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呢。”温临生又佯装委屈?????
“最嘴贫了,过来搭把手。”温临河不动声色地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群。
“那人咋还有剑,是官员吗?”
“那另一个岂不是犯人,快快快,离远点。”
“他们动作咋嫩快,不能是妖怪吧?”
……
一句接着一句的肆意的主观想法让人瞬间烦躁不安。
“操。”温临生也不在意外形了,烦躁地将早上特意留在额前的碎发往后一捋,直接从乾坤囊中拿出一个蓝色的圆球砸到了地上。
蓝球砸碎的一瞬间以温临生为圆心向周围产生了一块半圆的薄膜,而薄膜里的人全部都呆呆的站在原地,除了温临河四人以及刚刚莫名其妙冲上来的男人。
温临河正将这人的胳膊交叉放在身后,再用绳子困住了他的手腕,而他也只有在最开始挣扎了一会儿就没有再动了,只是死死地盯着温临生,温临河依旧皱着眉看他,“别动,走。”
温临妗和温临木看他们弄好后就带领着他们往一处昏暗的小巷里走。
而身后是恢复‘正常’的人们的疑惑声。
“我在这干嘛?”
“我不是叫你去付钱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
而在路上这人依旧紧紧盯着温临生,心中也一直默念着那句话。
“好了,说说吧你想干什么?”温临生几人让他坐在地上重新将他双手放在大腿下侧捆住,这人还挣扎了会儿,虽然他似乎过不了多久就能结丹了,但到底是抵不过一个金丹修为和两个跟他差不多修为的。
这时温临生才看清楚他的面容,五官立体,剑眉星目,眉眼处有道疤痕,增添了几丝凶狠,活脱脱像一位战场上的常胜将军。
“说话。”温临妗不耐烦地皱眉,但那人仍然紧紧得盯着温临生,温临妗便顺着他的视线去问温临生:“你认识他?”
温临生连忙摇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