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临生又一次抱怨后终于有人理他了。
“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温临河停下脚步,三人随着温临河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栋大概四层高的房子,没有一丝光亮从屋内透出,像是长久都没有人居住,却仍然能看出曾经的华丽,更诡异的是这整条街商铺都是这番景象,而牌匾上蒙着一层灰,似乎是...
“桃花醉蝶?”温临生眯着眼睛看向牌匾,疑惑道,“你真的确定是这里吗,这看起来好久都没有人住了,我们干脆重新在外面找个驿站吧。”
“对啊。”温临木附和道。
温临妗也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你看,妗妗姐都觉得不对。”温临生说着就站到温临妗身侧,拍了拍她的肩膀。
而温临妗毫不犹豫地拍开了他的手,“先敲门看看有没有人吧。”
温临河点了点头,“嗯。”说着走到店门口仔细地看了看牌匾后再次开口:“应该不会有错。”语毕,他抬手敲了敲门,“有人吗?”
屋内穿来一道夹杂着疲倦和烦躁的声音,“不接客,赶紧滚。”
温临生再次开口:“你看,人家都不愿意开门。”
但温临河依旧朝屋内开口:“我们是由师父温含介绍来此,还请前辈让我们小住一晚。”
而温临河话音刚落,门忽的一下就从内打开了。
开门之人一身酒气,身着粉衣,衣襟大敞着,一头乌黑的墨发中掺杂着几缕粉红色的发丝,看起来风情万种,可一双本应含情的桃花眼却是满眼都是疲惫和不解。
“温含?”桃如故皱了皱眉,烦躁地摆了摆手,“行吧行吧,进来吧。”
温临河几人拱手道谢后就随他进了屋。
屋内唯一的光亮就是靠近大厅中央一张桌子上的烛火,桌上还放着不少酒,就连地板上都围绕着几个空酒罐。
借着这点烛火打量这驿站,抬头可以看到所谓的二楼就是在正对着门口的一个摆放着许多乐器的大型平台,而在这个平台的正对面,也就是大门的正上方也有一个平台,只不过这个平台上摆放的是一些桌椅,在左右两旁链接一楼与二楼的楼梯的外侧每隔个几米就有一个的金色柱子,而在每个柱子之间都有一条从上往下落的淡粉色纱布。
虽都落了灰,但到处都能看出曾经这里的金碧辉煌,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个公子哥豪掷千金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温临生看到屋内的景象愣了愣。
桃如故注意到他的愣神开口:“那个谁,愣住干嘛,跟上。”
“啊,好的前辈。”温临生眨了眨眼连忙跟上。
桃如故边带领着温临生几人往三楼走去边摆了摆手,“嗐,别叫我前辈,听不惯,叫我如故…”桃如故停顿片刻,揉了揉太阳穴再次开口:“算了,叫故哥就行。”
“好。”
三楼。
“呐,你们自己挑。”桃如故倚靠在一旁扶手上,看着温临河几人,眼中满是好奇。
“温含他…渍,算了,你们要是出啥事了就…”他思索片刻,像是在回忆什么,接着他从衣袖中拿出五根桃花树枝,而上面还有着盛开的桃花,“掰断它。”
桃如故将桃花树枝扔给他们后就转身下楼了。
“房间自己打扫,干净的床单被子在最里面的那间房里,别到处跑,没事别找我,我很忙~”桃如故早已消失在他们的视野当中,留下的只有一道较为轻佻随意的尾声。
温临生把桃如故扔给他的桃花树枝举在眼前来回查看,“现在桃花早就不开了吧,而且只要我掰断它他就能感知到吗,这么神奇?”
“应该是有什么法术附加在这上面了,毕竟是师父认识的人。”温临河将桃花枝收入衣袖中。
温临生还想张口说些什么,温临妗的声音就先从远处传了过来,“你们别聊了,再不打扫房间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温临生温临河两人疑惑,“为什么,没有干净的吗?”
说着就往温临妗那边走。
而温临妗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没有,全都落灰了,还有蜘蛛网,有的甚至有虫子,床单上还有着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的洞。”
温临妗侧身,让两人能看到房间里的全貌,“这是我找到的最干净的了。”
“什么?”
房间里满是灰尘,角落里还真有着蜘蛛网。
温临生愣住,温临生不可置信,就连温临河的脸上的出现了一丝裂痕。
“别愣了,温临木你带他们去另外两间‘干净’一点的。”
最终,在温临生的哀怨声中,众人开始行动了。
初夏的夜晚,轻风不断,蝉鸣悠长,
如同房中的少年,永不落幕。
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