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爱情就是去得快来得也快,看着轻轻和方脑壳的腻歪互动,估计早把黄毛忘到天边去了。
岩诺明无奈摇头。
“嗡嗡嗡——”电话声响。
这还是岩诺明回勐都接到咪子的第一个电话。
“喂,咪?哪样事?”岩诺明笑着对方脑壳指了指手机,转身出病房。
电话接起没到一分钟,就看到岩诺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啥子?!”岩诺明声音陡然提高,被医院的回廊更加放大。
方脑壳听罢,探出头问,“咋了小明哥?可有啥事?”
岩诺明根本无心回答方脑壳,他边往外跑边说,“好好好,你在政府门口?我马上到,你先稳住!”
“诶!小明哥?”方方头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勐都·新联政府】
岩诺明到时,远远就看见咪子向自己跑来,“小明哥!不得行,根本不放我进克。”
咪子满脸的汗,显然急坏了。
“老岩是好久被逮(抓)的?”岩诺明在高压之下反而出奇的平静。
“两个小时前,还在矿场巡视的时候政府就来抓人了,说我们是非法采矿,要我们补今年的红票钱,这年都过了一半了,哪有这样的道理。”咪子一口气讲完这一段后一直在喘气。
岩诺明眉头蹙得更紧,他立马打到哆莱茶室询问其他矿主。
无一例外,都被政府抓走了。
既然是政府针对整个翡翠矿业的行动,那老岩绝对不会在政府里吃太多亏,最多...就是重新交红票钱,此时的政府里,恐怕开启了翡翠矿主与政府的无声较量。
政府自然是想要获得最大利益,而矿主们耗着,就是为了减少损失。
日头正盛,岩诺明睁不开眼,他说,“只能先等了,实在不行...再说吧。”
在双邦时,因为将那块满阳绿的料子低价卖给了周会长,周会长承诺如果遇事,只要他能帮上,就尽力一试。
在勐都,华国人确实会受尊敬一些,但这毕竟勐都,华国人有什么立场来管别人国家的事呢。
岩诺明紧抓着手机,只想着那些矿主多久能从政府出来。
已经过去两天,除了门口值守的政府兵和出来采买吃食的公职人员,谁都没出政府大门。
岩诺明就住在政府对面的的酒店里,窗户正对着政府大门口。
他双眼充血死死盯着政府大门,手机正停在周会长电弧那个页面,但没有下一步动作。
一只温热的手搭上岩诺明的肩膀,“小岩总,你克睡嘛。”
是咪子。
不知道为什么,咪子总能让岩诺明安心。
可能也是因为太困,岩诺明妥协了,正当他站起身时,就见政府大门走出一群人。
看样子,正是矿主们。
岩诺明一下来了精神,他的房间就在二楼,当即撑着窗框顺着雨棚跳向地面。
“小岩总!”这给咪子吓一跳,看岩诺明平安落地,悬着的心才稳稳落下。
他动作轻巧,只是被打肿的眼睛因为蹬向地面的冲击力,而突突跳着痛,但岩诺明管不了那么多了。
“扎德叔!我阿爸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岩诺明一靠近,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骚味。
不禁蹙眉。
人精扎德自然也捕捉到了岩诺明的小表情,面上烧得有些慌,但也沉下心来跟岩诺明说,“你阿爸还在里面,他被单独关起来了,具体啥事我也不晓得,无非就是让我们重新交今年的红票钱,但老岩龙应该不会给不起,所以...”
“哎呀扎德,你到底走不走,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先走了!”一旁等待的矿主说完就捂住小肚子夹着腿走了。
岩诺明这才分神向其他矿主看去,无一不是一脸菜色,更有穿着裤衩出来的人。
“扎德叔,这是?”岩诺明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他还是忍不住问。
扎德跟老岩龙算是旧交,所以他还是耐心跟岩诺明说,“我也不怕丢脸直说了,这回的政府太不人道,把我们关在里面不给吃,也不准拉撒(排泄),一定要全部交了钱才放人,你这些老叔叔们这回都是丢了大脸了...哎呀。”
“在门口堵起搞哪样?不想走是嘎?”政府兵嫌岩诺明堵住了大门,拿着枪驱赶。
岩诺明被枪指着挪了两步,面上不妙,“那我阿爸!我阿爸为哪样会被单独关押?!”
扎德拍拍岩诺明的肩膀,有些无奈地说,“你千万别冲动,老岩龙也就是骨头硬点,等撑不住妥协了自然就出来了,政府也不伤我们,就是这些下作手段。”
扎德将手收回,“好了,叔也要回去洗澡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