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aragraf m.10 阴魂不散……
    甘正毅的飞机是凌晨1点到的双邦(华国的边境小镇,岩诺明身处的位置)

    他脖子上带着颈托,胸口的伤口还在泛红肿胀,特别是他被打成脑震荡的头,一动就晕。

    刚到地就好一阵呕吐。

    “哎呀受这么重的伤还亲自来一趟,甘少一句话我自然是会把人好好生生送回勐都的。”周会长站在甘正毅轮椅旁寒暄到,“甘会长最近可好?”

    “还行。”甘正毅闭上眼,忍受着天旋地转,转而问,“人呢?”

    周会长看向身后的房间,“睡了,我叫人让他起来。”

    甘正毅抬手阻止,“我进去看。”

    门被轻巧打开,几天奔波受难的苦楚被一顿温热的吃食和热水澡给安抚。

    双邦今晚没有月亮,但甘正毅能看清黑暗中岩诺明那埋在枕头里的乱发,更刺眼的是漏在被子外伤痕累累修长的腿。

    虽然很不应该,但那些伤痕确实让甘正毅感到愤怒,或许...还有一些不可说的情绪?

    忽然有些口干舌燥,但随之而来的是难耐的眩晕。

    轮椅撞到床脚,这动静直接让岩诺明从床上跳了起来,届时一道闪电划开天际,像脉络般交叉延伸,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轰隆——

    雷声大得仿佛要把天给劈开,该死的雨季。

    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岩诺明的心简直都要跳出嗓子眼来。

    甘正毅抬手打开电灯,暖色灯光下他的脸色没有那么苍白了,他问,“小明哥怕打雷?”

    岩诺明胸膛大幅度起伏着,没有说话。

    甘正毅直勾勾地盯着岩诺明受伤的脸,问,“在想什么?”

    “你来接我,阿爸用什么跟你交换的?”岩诺明开门见山,不想跟甘正毅废话。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甘正毅将轮椅向岩诺明推进,顺手关上了木门。

    房间内只有他们二人,窗外的雨声似乎盖过了这个世界的嘈杂,只剩岩诺明的心绪与雨声一同混乱。

    “AI NUO MENG ,你知道我接到你电话的时候国内是几点吗?”甘正毅的眼睛充满了红血丝,“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接你。”

    甘正毅的轮椅逐渐逼近,“需要我再说一次给你听吗?”

    “不!我不听。”岩诺明侧过头逃开这个话题。

    甘正毅沉默下来,看着浑身是伤的岩诺明,心中那疯狂的念头如同野火烧尽后的野草,在春日里肆意蔓延——真想把他圈起来,让他的生活里只有自己。

    诚然,岩诺明不是一个擅长逃避的人,他主动挑起话头,“甘正毅,你要知道在勐都两个男人根本不会产生朋友以外的感情,你可懂噶?”

    甘正毅不说话,只死死盯着岩诺明那张说出令人厌烦话语的嘴。

    “再说了,我们在这之前只在两年前见过一面,两年前你多少岁?十七?你怎么就能确定钟意我?”岩诺明越说越激动,说没说动甘正毅不知道,反正自己觉得有道理。

    “那你呢?”甘正毅反问。

    岩诺明被反问得发愣,“啊?”

    “你不是我,你怎么又能确定我不是真的钟意你?”甘正毅长长叹出一口气,“我没打算和你在勐都生活,我会给你搞一张华国居住证,在港登没人敢说我们什么。”

    岩诺明被这人自顾自的安排给气笑了,想着造成这一切的,就是甘正毅那虚无缥缈且可笑的爱慕,岩诺明怒上心头,“但我是正常男人,我喜欢的是小妹,我想有个我自己的崽,我更不会离开勐都,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留着情对别人发克嘛!”

    腾的一下,甘正毅从轮椅上站起了来,将岩诺明扑倒在床,那双因失血过多而冰凉的手死命按上岩诺明的嘴,不让他再漏出半个字。

    “我不爱听,不准说。”甘正毅这句话无理得像个小孩。

    可他才十九,这样的语气似乎也很合理?

    “唔唔唔!”岩诺明伸手去推,但还没等岩诺明用力,甘正毅就在自己身上软了下来。

    岩诺明抵住他胸口的手有了湿意,抽手一看,殷红已经漫上指尖。

    他忘了,此时的甘正毅还身受重伤。

    纵然岩诺明再讨厌甘正毅,人家大老远来接应自己,也不敢再拿甘正毅的身体玩笑,他焦急问道,“喂!你搞那样?”

    甘正毅的头埋在岩诺明的颈侧,缓缓道出一句,“晕。”

    那磁性的声音就萦绕在耳边,甚至有湿热的鼻息打在岩诺明耳廓。

    “啧。”岩诺明耳朵像是被烫了一样躲开,推开人起身向外而去,找人叫医生。

    所幸只是胸前的伤口小撕裂,医生处理完也就没什么事了。

    第二日晨,昨晚的谈话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

    停车场的石头运回来了,要说岩诺明这憨狗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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