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代表他能接受,相反的,他生长于勐都,所以非常抗拒这个群体。
“唔!”
甘正毅深情告白,岩诺明重拳出击。
甘正毅忍着胃部被打的钝痛,将岩诺明的双手反扣在背后,单手紧紧钳住不让他动弹。
越挣扎越疼,甘正毅的手跟锁死的钳子一样,越挣扎越紧。
“放开!不然老子让你横着出闪耀的门!”岩诺明双目赤红,从牙缝里挤出最后警告。
甘正毅另一只颤抖的手抚上岩诺明紧抿,还带着酒气的唇。
岩诺明张口就咬。
“咔哒。”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错位的闷响,岩诺明感到下颌剧痛,嘴巴合不上了。
这疯子居然卸了自己的下巴!
岩诺明看着逐渐靠近的脸,心中已经知道甘正毅想要干嘛。
可他现在嘴巴张合都做不到,一个字也说不出。
只能“啊啊”的发出一些甘正毅听不懂的怒骂,眼睁睁看着甘正毅的脸越来越近。
下一秒,二人气息交换,甚至都没有嘴唇贴嘴唇这个步骤,直接粗暴地闯入,纠缠。
精彩人生二十六年,在勐都呼风唤雨的小岩总,被男人按着强吻了。
这个念头在岩诺明脑中轰然爆开,屈辱和暴怒瞬间冲垮了理智。
他得一拳揍爬甘正毅,但手被按住动不了。
甘正毅七百多个日夜蚀骨的执念,被岩诺明口中那一点点薄荷牙膏的冰凉和啤酒的苦涩彻底点燃,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活着”,这种快感堪比在悬崖边极速飙车,让心脏疯狂跳动,濒临停摆。
此刻他非常确定,他对岩诺明有感觉,梦里的动心都是真的,他要得到岩诺明。
见岩诺明被自己吻的双眼逐渐迷离,似乎也被自己拉入欲望漩涡,甘正毅太得意忘形了,只是手稍有放松就被岩诺明暴起反击。
歌厅里最顺手的还是酒瓶,岩诺明也不嫌弃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武器了,他今天就要砸死这个甘正毅狗日的!
玻璃碎片四溅!
殷红的鲜血瞬间从甘正毅湿透的发间涌出,蜿蜒流下惨白的脸颊,滴落在岩诺明的脖颈上,温热粘腻。
但甘正毅的动作竟未停止。
甚至还扯开了岩诺明的衬衫,一口咬在因愤怒而绷紧的颈侧动脉上。
岩诺明举起手中还剩一半的烂酒瓶,不管不顾的挥了过去。
尖锐的豁口划过甘正毅胸口,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线。
趁着甘正毅吃痛之际,岩诺明照着他下巴就是一脚。
人轰然到底,彻底不动了。
岩诺明剧烈地喘息着,他一手扶住剧痛的下巴,忍着钻心的疼,狠狠向上一托。
而后奋力地擦拭自己嘴角的透明液体骂道,“妈的,有病。”
骂完还不解气,照着甘正毅的腹部又是两脚。
彻底冷静下来时,血已经没过自己鞋尖。
岩诺明只觉不对,用脚踢了踢,“喂!别装死。”
地上的人毫无反应。岩诺明蹲下身,只见甘正毅胸膛上那道伤口极深,正汩汩地往外冒血。
“喂!来人!”岩诺明推开包间门,声音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恐,“快点来人!开车上医院!”
闪耀歌厅乱作一团,来寻欢作乐的人们不禁好奇的张望起来。
被锁在走廊深处晕厥的黄毛因杂乱的吵闹转醒。
看着散落一地的碎玻璃,他低低笑了起来。
本以为要被困死在这闪耀歌厅,真是上天助他。
黄毛用碎玻璃割开绑住自己的绳索,趁着夜色混入慌乱的人群,消失在波宁街头。
岩氏庄园内,正搂着解花语安眠的老岩被夺命连环call给吵醒。
正欲发火,就听到甘家少爷昏迷不醒正在医院抢救的消息。
随即老岩一个肥鱼打挺从床上翻身而起,连夜赶去医院。
甘会长还没到,甚至岩诺明都没跟甘会长通气。
老岩到的时候只见岩诺明颓废坐在等待椅上,咪子守在手术室外。
“啥子情况?现在!”老岩停在岩诺明身前问。
岩诺明这才抬头望向老岩,脸上手上都是血,眼巴巴地看着。
真是冤种,真是自家的小憨狗,老岩长叹一声,再多的话也骂不出来了,只想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啥子情况,问你的嘛!”老岩又提声问。
咪子怕小岩总说出来直接被岩总动手,于是抢先说,“胸口有个挺深的口子。”
“唉——!”老岩又是一声长叹,几乎要闭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