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人的鬼话,他才不信。
和校方的调查组打完招呼,祝临坐了下来。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沟通,关于路隐被包养的举报内容全部推翻。
祝临语气不悦:“拿包养当博热度的噱头,所谓的举报证据根本就是捕风捉影。”
“我们会尽快做澄清,辛苦您跑一趟了。”启曜投资过不少A大的研究项目,调查组的负责人对祝临的态度非常客气,“还有一点需要向您确认,路隐老师的父亲拿家暴视频勒索过您?”
“对。”
祝临拿出手机,提供了他们对话的全程录音。
“我们做一下留存。”负责人说,“我们联系了路隐老师曾经的邻居,初步调查家暴事实存疑,后续会对路隐师的家庭情况进行更深入的走访和调查,但关于视频……”
“他断章取义想钻空子,我当时属于正当防卫,”路隐说,“我会提供完整的监控视频,但储存设备需要几天时间修复。”
“好,校方会持续跟进调查。”负责人说,“如果有确切的证据和需要,校方会协助警方告举报人诽谤。”
路隐点头,声音略显疲惫:“辛苦了。”
“应该做的。”
负责人想到什么,为难地看了路隐一眼:“路隐老师,这件事虽然没有大范围传播,但我们本校学生的过度关注度可能会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和课堂运转,你要不要考虑在调查阶段暂时停止教学活动?”
“我理解。”路隐坦然接受,“事情解决之前我也会搬出教师公寓。”
从校长室出来,密不透风的走廊里,仅有错落的脚步声在耳边回荡。
即将走到尽头时,终于有风灌了进来。
段亦忽然开口问路隐:“不住教师公寓,你去哪?”
路隐云淡风轻: “睡桥洞。”
段亦不满: “你好好说。”
“这个世界上有酒店。”路隐说。
“酒店,也可能被某些人打扰吧。”
路隐停下脚步,看向祝临。
“我在凌云有一栋别墅,那里的安保系统很完善,不会有别的人进来,不会见到不想见的人。”
祝临笑了笑,无比柔和,可以安抚人心。
“那里的江景很美,我很早就想搬过去,但别墅太大了,刚入住的新房没染上人气,会很冷清,我一个人害怕,所以一拖再拖。”
在路隐杂糅了数种情绪的目光下,祝临拨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窗外日光正盛,祝临眸色熠熠,他声音很轻,说出的话像请求,也像邀请。
“路隐,你愿意来陪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