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祝临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异常,把路隐请到沙发坐下,就蹦蹦跳跳地跑去储物间拿他口中的“神秘装备”了。
路隐目光在祝临的房间里扫视一圈。
红蘑菇矮凳、汉堡收纳箱、甜甜圈蒲团、兔子头零食架,连餐桌铺都是带着苹果印花的黄白格子布。
鲜艳,鲜活。
这间采光通透的大平层里,到处都写着祝临的名字。
“我来啦。”
人未及声先到,祝临走近后,路隐看见他拿了两条崭新的围裙。
粉色带花边,无比少女心。
祝临把围裙放下后,胳膊上竟然还搭着两个奇怪的东西。
应该是刚拆开,祝临自己先好奇地看了几眼,才一手举起一个,对着路隐摇了摇:“是不一样的诶,厨师帽和头巾,你先选吧。”
和粉色花边围裙完全一个系列。
路隐礼貌询问:“一定要选吗?”
祝临斩钉截铁:“一定要选。”
“……厨师帽。”
祝临早有预料地弯弯眼睛:“我就知道。”
围裙系到身上,路隐算是和祝临家里的色彩饱和度达成了一致。
厨房,料理台边。
路隐弯腰打开黄油包装盒,祝临盯着他被围裙勒出了轮廓的身材,很难移开眼睛。
好美妙的胸围,好想摸摸。
往软化好的黄油里加入糖粉,路隐倾身,把挂勾上的硅胶铲取了下来。
动作间发现祝临又在看着自己出神,路隐没由来地想拿铲柄敲敲他的脑袋。
但不能这么做,于是出声提醒:“又在想什么。”
被抓包了,祝临心虚地吐了吐舌头,恋恋不舍地将视线平移到容器上,然后热情地接过路隐手里的铲子。
将功补过。
欲盖弥彰。
黄油和糖分混合均匀了,祝临的手也酸得彻底了。
他揉揉手腕,遗憾宣布:“我好像不适合成为一名烘焙师。”
“没有人什么事都适合做。”
路隐在祝临之后又搅了几下,用打蛋器低速打发,漫不经心地说:“你的手更适合干别的。”
祝临也这么觉得。
他的手适合画画,也适合摸路隐的胸肌。
可惜后者目前只能想一想,好遗憾。
后面的步骤,路隐几乎全部包揽,没再让祝临高抬贵手。
祝临还没感觉自己旁观了多久,路隐就已经将几个不同颜色的黄油面团放在了油纸上。
祝临来了兴致,和路隐一人一半把面团擀薄后,用擀面杖敲敲台面,非常迫不及待:“是不是可以压饼干了?”
“放冰箱冻一会儿。”路隐说。
“那我去拿模具!”
祝临走到橱柜旁边,蹲下去翻找了一会儿,抱出来一堆饼干模具放到台面上,从中拿出自己特意定制的Veil,举到半空,对着路隐的脸比了比:“简直一比一复刻。”
路隐没什么表示,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和一个两头身的Q版小人一比一了。
祝临拿起Veil的模具之后就一直捏在手里,压饼干时,十个里面六个都压了Veil。
最后,他们把一个连的Veil送进了烤箱。
关上烤箱门,定时,启动,连长祝临发表重要讲话:“他们要多久才能刑满释放?”
“二十分钟。”
“这么久啊。”
闲着也是闲着,祝临去客厅拿了在超市买的蔓越莓曲奇,回到厨房,见路隐在洗手,他拆开一块,直接喂到了他的嘴边。
路隐关了水,看他一眼。
“看我做什么,湿着手也是不能拿饼干的。”祝临戳戳他的下唇,“啊——。”
不懂祝临在急什么,但盛情难却,路隐无奈咬住那块饼干。
“好,就这样别动。”
祝临眨眨眼,凑到路隐身边,举起手机,比耶。
“世界上最可爱的合照诞生了。”
祝临对拍出来的成品图爱不释手:“我要将这张照片放在我今天的朋友圈C位。”
路隐瞥了眼屏幕,抽出两张纸巾擦干手,将咬断的半片取了下来。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路隐拿出来一看,是祝临。
祝临早已笑意盈盈:“放心吧,我是不会独享这么完美的自拍照的。”
放下手机,路隐把剩下的半块饼干吃掉。
太甜了。
和祝临待在一块,糖分摄入量就没有一次不超标的。
健身界的败类。
祝临心系劳动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