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出炉,外观看起来和祝临拍的照片一样完美,祝临自告奋勇报名竞选首席试吃员,以两票的优异成绩成功上任。
酥脆的饼干在口腔留下经久不散的奶香,祝临睁大亮晶晶的眼睛,嘴里嗯嗯嗯个不停。
“我们两个人当中有两个人很会做饼干。”
他太开心了,于是路隐不扫兴地附和:“烘焙大师。”
又趁热塞了两块,祝临见路隐还没下手拿饼干,歪头问他:“在等我投喂你吗?”
路隐不答,沉默地拿了一块草莓形状的饼干塞进嘴里。
“是不是非常美味?”祝临问。
世界上所有的饼干在路隐看来都是一个味道,但他面前有一个这方面的鉴定专家,并且在刚才做出了极高的评价。
“挺甜的。”他说。
就这样守着烤盘吃了半天,祝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半透明磨砂打包袋,和路隐一起把剩下的饼干包了起来。
将一个又一个的Veil装进袋子里,路隐封好口,随口一问:“他对你来说有特殊的意义吗?”
祝临转头,不明所以地问:“什么?”
“Veil。”
委托、拼图、饼干,还有各种数不清的产出,好像离开了Veil,祝临的世界就不完整了一样。
“当然了。”
祝临的眼神总是清澈而纯粹,让人觉得他没什么心思,无辜无公害。
“Veil的原型是我的灵感缪斯。”
轻飘飘的一句话,路隐听完沉默了几秒:“原型?”
“是呀,Veil有原型。”
祝临抬眼看向路隐,眸光流转,他很轻地笑了一下:“我们真的很久没见了。”
很久没见了吗?
那念念不忘倒也正常。
问的时候没料到会涉及祝临的隐私和过往,路隐点了点头,结束了这个话题。
饼干全部打包完,天色已经暗得彻底。
祝临今天的计划是将居家两个字贯彻到底,于是在外卖软件疯狂下单了一桌子外卖作为他们的晚餐。
数量之多,品类之丰盛,饕餮来了都要扶着门出去。
临走时,祝临和路隐一起下楼丢了好几包垃圾。
他给路隐塞了好多袋饼干让他带走,这属于售后范围内,路隐没有推就。
冬天的夜晚,小区里连虫鸣都没有,四周寂静无声,暖黄色的路灯照在身上,映出两道拉的长长的影子。
祝临盯着地面看了很久,直到影子被甩到身后,他拢了拢外套,轻声开口:“路隐。”
路隐垂眸,安静等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们现在是不用委托也能约着一起玩的关系了吗?”
不远处,一盏经久失修,早已不在夜晚亮起的路灯不知为何忽然闪烁了几下,祝临注意到,刚想向路隐分享自己的新发现,就听到他了回答。
“是了。”
回到公寓,路隐卸了妆,简单收拾后,敲响了隔壁屋门。
“你的饼干。”
他把袋子放到段亦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下。
“妈呀,真带了啊。”
段亦扒拉几下,随手拿了一块,拆开丢进嘴里。
“挺好吃。”段亦嚼完,意有所指地问,“确定是普通饼干啊,别是隐婚了给我发喜饼。”
“隐没婚,也没隐婚。”
路隐扫他一眼,似乎在思考这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段亦随便他看,好奇发问:“诶,今天这个和你上次的单主是同一个人吧?”
“是。”
段亦哟了一声,挑眉问道:“你对人家有意思吧?”
“没。”
“能不能别老蹦出来一些极品单字ID,我受不了冷暴力。”
路隐说:“我受不了你。”
段亦嗤笑一声:“什么人情要靠两次委托还啊?而且你欠的好像不是祝临的人情吧?”
路隐难得在段亦面前保持沉默。
“两位现在是什么关系啊?”段亦好奇个没完,“依旧钱色交易?”
下午是,现在不是了。
不委托也能约着一起玩的关系,是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路隐回答他。
“史诗级跨越啊。”段亦长吸一口气,“未来可期。”
路隐没理他,也拿了块饼干吃。
“是你的吗你就吃!”段亦大喊,“一共就没几块!”
“我烤的。”
“你的普通朋友祝临说了送我。”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