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学都没考上的人,想要通过后期努力成为一名医生的概率很低。甚至可以说是无限趋近于零。只是,它绝不是零。
邵洵成为了武汉大学医学部近几年来唯一一位破格录取的学生。为了帮助邵洵快速适应大学生活,校方在了解了邵洵与湛澜的关系后,顺带着将湛澜以“辅助导师”的身份安排到了邵洵的旁边。
至此,两人才终于实现了形影不离。
没几个月,邵洵凭借着出色的成绩顺利进入了心脏病的医学领域。
“湛澜!我总算找到我人生的价值了!这可得多亏你了啊!”
“还有啊!澜宝,之前说好的新冠结束后就住在一起,这承诺是不是该兑现一下【狗头】。”
手机那头的湛澜,笑逐颜开,手指如舞者在手机键盘上跃动,心中翻涌的愉悦化为文字传到邵洵的眼里。
“什么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坏笑】”
“不许说话不算话啊!明天没事的话,来我家吧,我爸妈还在外省,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而且……”
“而且还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邵洵玩弄着手里的圆形可拉伸乳胶环膜,脸上的潮红将他的心思一展无遗。
“什么好东西?这么神秘?”
“你来了就知道了,反正和医学有关。”
“哦!看样子你距离成为医生又进了一步啊!都已经开始学习使用医疗器械了!”
邵洵看着手里的“医疗器械”,心中都在构思湛澜看见到这个“医疗器械”后难以言说的表情了。
“咳!先别管什么医疗器械了,反正你先来我家就行了!”
简单回复后,邵洵就结束了对话,转头查看了自己在玩偶店线上定制的玩偶。
“上次与邵洵打视频通话,无意中看到了他床上的小狗玩偶,就想送他一个与我相似的娃娃的,希望他能喜欢。”
一位想要对方身体上的爱抚;
一位想要对方精神上的赞赏。
由此,爱恋也就形成了结晶。
…………………
曾经冷清的街道如今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包围;各种小摊小贩如漫天雪花般散落在武汉的每个巷口;经历了几年新冠的人们涌上道路,行人道甚至无法容纳所有人,有部分人群被“挤”到了机动车道上。
行人的喧哗、车辆的鸣笛、商贩的叫卖声,彼此交织成如晨间鸟鸣那般清脆、响亮的乐声。
站在邵洵家门口的湛澜,面对着这扇再熟悉不过的进户门,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此时湛澜心中的期待与憧憬将心中的紧张全然压倒。
“咚咚!”
“邵洵!是我,湛澜!”
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但却没有说一句话。
当门被打开的一刹,或者说当口罩不再阻挡两人视线的时候,湛澜看着面前的邵洵,愣了一会儿。
门内的邵洵穿的还是一套睡衣,宽大的睡衣将邵洵包裹在里面,因为怕冷,邵洵的双手收缩在衣袖里,偏瘦的躯体很苗条,却并不弱不禁风。
白里透红的邵洵给湛澜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好欲”。
只可惜邵洵不是苹果,不然,湛澜真的可能会咬上一口。
“快进来吧!武汉的天很冷,别老待在外面!”
邵洵的呼吸明显有些紊乱,其实今天湛澜对于邵洵而言,也是极具诱惑力的。尤其是对方有意无意往外露的腹肌,邵洵真的想摸一下,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
“啊?”湛澜很明显的有一瞬间大脑宕机,随即反应过来,“哦!好!”
邵洵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屋子虽大,却并不寒冷,温暖又从四面八方拥上来,将湛澜有些被冰冻住的大脑解冻开来。
群星伴着寒风布满了天空,周围的高楼大厦都点亮了它们的明灯。新冠的离去,自然也换来了灯火通明的“过去”。
“稍等一下。我已经把菜都做好了,只是刚才煮饭迟了,还要再等会儿。”
“你还会做饭?”
“肯定啊!等以后完全住在一起后,我天天给你做饭,一定要让你变成我的味道。”
双方的动作都在这句话后慢了半拍,邵洵更是在心中不断地斥责自己:
“我脑子有病啊!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变成我的味道’,这么羞耻的话,我究竟是怎么说出口的呢!”
尽管内心烫的如高压线上的飞鸟——烫没了,邵洵的表面还是装得有模有样。
“那个……你先在沙发上坐吧……我去做菜。”
连邵洵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菜早就做好了。
湛澜笑笑,没有揭穿邵洵此时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