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卢息安出水的同时已经渐渐恢复了呼吸。
只有他紧闭的双眼还被藤蔓缠绕着,路诚不确定他的眼睛好了没有。
再待下去可就太补了,路诚示意王莲将他们送回楼上再说。
忽然,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
卢息安感到自己被人扶着,漂浮在某种绵密柔滑的水面上。
水声……
是水声的源头……他在塔底的“地下室”里?
卢息安才有了一丝理智,忽然间,剧烈的头痛涌上来,眼前莫名其妙地闪过大量的画面。
和昨晚奇怪的梦一样,都是关于这座塔的,都是他在这座塔旁边生活的画面。
那些画面不断地重复,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头脑。
卢息安发出闷哼,他抬起手臂,猛然抓住了最近的东西。
“别、碰、我。”塔主厌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卢息安一惊,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的手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固执。
这是现实还是另一个梦境,他离神秘的塔主如此近?
他试图睁开眼看向塔主,想解释自己并不是有意的,可眼前被什么东西绑住了,一片漆黑,只有身体的触感还在。
塔主就在自己身边,几乎是紧贴着自己。
卢息安头痛欲裂,浑浑噩噩,塔主却始终牢固地搀扶着他。
“好放肆。”
卢息安的心脏在塔主的斥责中紧紧缩起,逃避黑暗一般,他将手抓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