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外出觅食归来后,我骗喝下了雄黄酒,又趁她虚弱之际,用早已准备好的桃木剑,一剑一剑地将她活活刺死!"
"原来您说我娘生我时难产而死,这一切都是假的……"余双瘫坐在地上,满脸泪痕,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
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养育了她十几年的慈父,竟然是杀害她亲生母亲的凶手!
"二位仙师!"余蚺突然转向沈慕瑶和唐倾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们还在等什么?快收了这个妖孽!她身上流着妖怪的血,迟早会像她娘一样害人的!"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瘫坐在地的余双,声音中充满了恶毒:"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斩草除根!"
沈慕瑶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男人,心中涌起一阵厌恶。她冷冷地说道:"余家主,恕我们帮不了你。"
"为什么?为什么不帮我?"余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
沈慕瑶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因为余姑娘身上并无半点妖气,她是活生生的人。"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同情:"更何况,真正的妖邪,或许并不是余姑娘,而是别的什么。"
"哈哈哈!"余蚺仰天长笑,那笑声中满含着讽刺和绝望,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枉你们自称什么修行者、捉妖师,竟然能说出''''妖邪的孩子也是人''''这种天真的话来?真是可笑至极!"
他的眼中满是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被愤怒和痛苦彻底吞噬了理智。
"她不也是你的孩子吗?"唐倾虹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为余双辩护。虽然她对昨晚的记忆心存恐惧,但眼前余蚺的冷酷无情却更让她感到愤怒,"她身上也流着你的血液!"
"不!她不是我的孩子!"余蚺如同野兽般咆哮道,"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孽畜!就像她那个该死的娘一样!"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颤抖着手将里面的黄色粉末全部倒在余双身上。那是硫磺,传说中专门克制蛇妖之物。
"妖孽,今日我就要送你下地狱去见你娘!"余蚺笑得癫狂,眼中满含着报复的快意。
然而,余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硫磺洒在身上,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光芒,她的心已经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余蚺将所有的硫磺都用尽了,可余双却丝毫未受伤害。她依然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甚至连衣衫都没有被腐蚀分毫。
"这怎么可能?"余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硫磺对蛇妖来说应该是致命的,为什么会毫无效果?
不仅是余蚺,就连唐倾虹也感到万分诧异。她分明亲眼目睹了余双在丛林中吸食野兔鲜血的恐怖一幕,可现在。
"因为害人的从来不是余双,而是我。"
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在众人身后响起,那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阴森和诡异。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一个与余双长相一般无二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余蚺身后。她穿着一袭白衣,在月光下显得飘渺如仙,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妖异的红光,透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最诡异的是,她的容貌与余双几乎一模一样,仿佛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气质截然不同——一个温柔善良,一个邪魅冷酷。
余蚺转身望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颤抖着质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长得和双儿一模一样?"
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缓缓开口道:"我是谁?这个问题,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对,我的好父亲。"
她的话如同惊雷般在众人心中炸响,一个更加惊人的真相即将浮出水面。